【掌心的繭子好色氣,摸起來跟觸電一樣。】
周端謹腦中便出現了一幅畫面。
他的手掌正捧在那朵芙蓉上,芙蓉花瓣在他掌心彷彿被風吹打似的輕顫。
周端謹呼吸緊促的抬頭,便見林知一邊走著,臉頰在斜陽映襯下越發紅了。
周端謹心道,都想成那樣了,能不紅麼?
二人進了堂中,廚房那邊的晚飯也已經備好,只等周端謹傳膳。
林知自然而然的留下來跟周端謹一起用晚飯。
“你母親不信,不若明日我去與她說。”周端謹說道。
“王爺在府中一舉一動都受人注意,從前從未與母親有什麼接觸,若特別去我母親那兒,難免引有心之人注意。”林知說道,“難保會出什麼岔子。”
“反正宮宴上陛下便要宣佈,到宮宴時,母親也知曉了。”林知說道。
本王月萍是無法去宮宴的,但既然永寧帝要在宮宴上下旨賜婚。
周端謹便準備將王月萍也一同帶去參宴。
總不好要娶人家閨女,結果做母親的比旁人知道的還要晚些。
用過飯之後,林知還捨不得走。
即便是什麼都不做,只看周端謹的臉和身材,都夠讓她開心的了。
過不久,於海便來同周端謹說,院中溫泉已準備妥當。
林知聽了,非但沒有想要留下來,竟然還一反常態道:“王爺,你安心泡溫泉,我先回去了。”
說完,一溜煙便跑了。
周端謹:“……”
這不對啊!
按林知的性子,難道不應該是想方設法留下來甚至偷看他泡溫泉嗎?
周端謹十分疑惑,直到去溫泉邊,脫了衣裳下去溫泉,仍舊沒能想通。
這邊林知火急火燎的回來臥房,小枝急匆匆的跟在她身後,“姑娘,有什麼急事啊?你突然跑得這麼快。需要什麼同奴婢說。”
“快,把後院那個大梯子搭到牆上。”林知甚至都不想從臥房繞到後院去,嫌繞路太遠,直接從窗戶翻到後院去。
小枝也緊跟著翻了出來,便見林知已經去了牆角搭著梯子的地方,便要去搬梯子。
“姑娘!”小枝趕忙跑了過來,“你要把梯子搬到哪兒去啊?”
“噓!”林知趕緊抬手放在嘴邊,做噤聲的動作,“小聲些,不要被聽到了。”
小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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