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於夫人來府中,林惠娥看得出來,她是衝著林知來的。
那時林惠娥便想著林知對於英格,可真是高攀了。
但那時便瞧著林知對於英格好似不是很熱絡的樣子。
她還當林知是故作矜持。
誰知人家其實是壓根沒看上於英格,心中所圖更大!
林惠娥便有些生氣的對王月萍說:“家中有這樣的喜事,大嫂何必瞞我?”
“太妃可實在是冤枉我了,我也是今日才知曉的。”王月萍說道。
“難怪大嫂今日特跟著王爺進宮參加宮宴。”林惠娥可不信王月萍不知,“這般親上加親的好事,大嫂委實不必瞞我。難道我還能破壞了不成?”
王月萍總不好說林知跟周端謹早就看對眼了。
這不平白給自己女兒招致一個私相授受的名聲嗎?
王月萍嘆了口氣,無奈道:“太妃若是不信,可去問問王爺。我同知兒對陛下的賜婚皆不知情。”
“我作為母親,雖覺得知兒千好萬好,可也覺得配王爺高攀,從不敢肖想。今日賜婚,也是唬了我好一跳。”
“若早知此事,我早在京中找好宅邸了,還能讓知兒繼續住在王府,惹人閒話?”王月萍忍了又忍,終究沒忍住,刺了她一句,“我們又不是不懂規矩的人家。”
林惠娥氣的一滯,王月萍這話分明是在嘲諷她呢。
王月萍回到院中,便叫柑橘拿了紙筆過來。
王月萍連夜寫了兩封信,一封叫人送去給林松尋,一封則寄回廣安給林豐海。
這麼大的事情,須得讓林豐海知道。
他還得在大婚前趕來京城才行。
也不得不打擾在備考的林松尋了。
誰知小廝給林松尋送了信去,林松尋竟當即同小廝一起回來。
林松尋回來的路上,外頭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
林松尋連自己的院子都沒回,徑直來了王月萍這兒。
進門時,見他摘下還滴著雨的斗笠,王月萍匆忙起身,驚訝問道:“你怎這時回來了?都這麼晚了,路上多不安全。”
“母親信中這麼大的事情,我哪裡還呆得住。”林松尋吐出一口氣,“便快馬回來了。”
林松尋將斗笠交給柑橘,立即說道:“我說怎麼王爺對我如此上心,又是給我介紹覓無先生,又是引薦我參加詩會,還要同我聊策論。”
林松尋又無奈又好笑,“原是因為……”
看上他妹妹了。
“母親,既然陛下已然賜婚,咱們便不適合再住王府了。”林松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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