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寧捂著自己的臉頰,委屈的眼淚不停地往外掉。
“取消宴席的原因,你母親難道沒有與你說分明麼?你是不是要搭上全家,害我丟了官才甘心?”許乘寅氣的發抖,“我從前竟不知道,你是這般自私又愚蠢的人!”
許乘寅深吸幾口氣,說道:“這些日子,你便在家中好好修心養性吧,莫要出去走動!”
許乘寅又叮囑許夫人,“我在外忙碌,家中許多顧不上,唯能指望你。你將她看好了,莫要讓她出去招搖!”
“她安分些,便是對我好了!”許乘寅氣道。
許夫人只得答應下來。
“父親,你要將我禁足麼?”許清寧不敢相信的說。
許乘寅懶得與她多費唇舌,讓人將許清寧帶回房間。
許乘寅又警告許夫人,“莫要讓她出去惹事,在府中好生安生些。若是你連這些都做不到,管家之權,便只能交給周姨娘了。”
許夫人抖了一下。
許乘寅不算重色,府中只周姨娘一人。
可正是這樣,才讓許夫人更加忌憚周姨娘。
能讓一個不重色的人將她抬了做姨娘,這如何讓許夫人放心?
且許乘寅雖給了她作為正妻的體面,可週姨娘在府中一應用度,都同她無二。
她也曾想過要除了周姨娘,可就在那次,許乘寅破天荒的同她發了好大一通火。
還同她講明瞭,她作為正妻的地位不會變,但她需善待周姨娘,否則他也不會給她體面。
那次,許夫人認清了許乘寅對周姨娘的態度。
雖恨毒了周姨娘,可也越發忌憚。
平時根本不敢犯錯,生怕給了周姨娘機會。
偏那周姨娘又是個能裝的。
平時裝的柔弱又懂事,從不與她爭的樣子。
偏偏又能哄得許乘寅但凡是她有的,周姨娘都有。
除了正妻之位,周姨娘在府中可以說是與她平起平坐。
當下聽到許乘寅的警告,許夫人當即白了臉,自是不敢怠慢。
說什麼,管家之權都不能落到一個姨娘手裡。
不然,她成什麼了?
於是,過了兩日,許夫人便稱病,並且病的很重。
以至於原說好的賞花宴無法如期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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