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雨玲也沉下了臉,“原她還維持著清傲,如今竟是裝都不裝了。難道是打算破罐破摔嗎?”
林知急匆匆趕到時,王月萍也剛剛到。
正見王月萍臉色鐵青,道:“許姑娘,我林家雖不如大學士府門第高,可府中亦是講規矩的,萬沒有如此手腳不乾淨的下人。”
一旁的下人們亦是滿臉的不滿。
這許姑娘,好歹是一介才女,竟如此不分青紅皂白,沒有證據亂冤枉人。
“我知府上講規矩,亦不是指責夫人置家不嚴。”許清寧沉聲道,“只是夫人剛剛搬入新宅子,據我所知,夫人來京帶的下人不多,只兩名小廝和兩名丫鬟。”
“如今闔府的下人,俱是新人。”許清寧朗聲道,“夫人對他們算不上熟悉,還未及教給他們規矩,亦是有的。”
“其中亦不乏有欺新主的,趁機為自己撈一些好處。”許清寧說道,“這些不是夫人的錯,但既是新僕,夫人自也無法保證他們各個都守規矩。”
“藉此機會,將這些人一一查過。若是揪出小偷,清寧亦不會責怪夫人。”
王月萍氣極冷笑。
許清寧可不知,這些新僕都是周端謹送來的。
規矩更是一等一的好。
即便是大學士府的,也比不上!
裡頭還有從宮中到了年紀放出來的姑姑,來府中鎮著。
只是,王月萍想著貿然將周端謹說出來,恐有不妥。
她不知周端謹是否介意被牽扯進來,這才沒有說。
“許姑娘這番話,真是好自以為是。”王月萍說道,“字字句句,像是已經定了我府中下人的罪。”
“作為客人,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卻來到我府中,代為管教起我府中的下人。”王月萍氣笑了,“這便是許府的家教?”
許清寧臉色一變,道:“夫人,清寧並無意冒犯。”
“只是覺得夫人府上的下人,夫人不盡瞭解罷了。”許清寧道,“我丟失的那枚簪子,是及笄禮時,祖母送我的,我向來珍視,這才著急想要找回。”
“況簪子為我私物,若落到旁人手裡,恐對我造成些麻煩。”許清寧盈盈彎了下膝蓋,“女兒家名聲要緊,還請夫人理解。”
卻不想,王月萍直接不給她臉,“你還有什麼名聲?”
這話,讓眾人忍不住都小聲提及了當初假山之事。
許清寧的臉色漲紅,低垂著的眼眸努力掩藏起對王月萍的恨意。
“清寧踏錯一步,如今循規蹈矩,切不可讓夫人如此侮辱!”許清寧泫然欲泣道,“我今日好意前來參加夫人溫居宴,卻在這裡受此侮辱……”
許清寧雙眸懸淚,忽然起身便往一旁石桌衝過去。
月牙在一旁趕緊抱住許清寧,“姑娘!姑娘莫要想不開啊姑娘!”
“林夫人!”月牙哭著說道,“這一直是我家姑娘心中的一根刺,她為此萬分悔恨。夫人也有女兒,怎能對我家姑娘說出如此剜心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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