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許清寧,王月萍壓下心中的不悅,繼續主持宴席。
許清寧回到府中,便叫來了陳剛。
陳剛是周晉臣給她的護衛。
自打當初跟周晉臣在假山中被人發現,她回到許府,便被諸多限制。
過了許久,許乘寅才允她出門,但也不像過去那般自由了。
所以周晉臣便將陳剛給了她,還讓陳剛以後只聽許清寧的便可。
許清寧若有什麼想做的事情,又不方便的,便交給陳剛。
陳剛來到許清寧面前,便聽許清寧問:“你可把那封信放進林知的臥房了?”
“屬下確實放進去了。”陳剛道。
未免被人發現他,他放下之後便趕緊離開。
“那為何今日沒有搜到?”許清寧質問。
陳剛低頭道:“屬下不知,但姑娘吩咐的,屬下確實照辦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許清寧只是想跟陳剛確認一下他是否按她說的做了。
陳剛既然斬釘截鐵的表示自己確實做了,許清寧也不懷疑。
許清寧冷著臉想,莫不是王月萍她們有所察覺?
溫居宴上拋去許清寧的鬧事,整體辦的是很不錯的。
更何況還有周端謹這層關係在,眾人對王月萍很是客氣。
負責在前院招呼男客的林松尋,也被人圍著好生恭維了一番。
那些勳貴重臣家的公子,對林松尋也很是客氣。
終於,送走了最後一家客人。
王月萍收起笑臉,憂心忡忡的來到書房。
書房中,周端謹、林知和林松尋都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同在的還有何姑姑。
王月萍進來書房,見到書案上的那封信。
信還未開啟,顯然就是何姑姑說的從林知的臥房中找到的那封信了。
“王爺,開啟來看看吧。”王月萍沉聲說道,“看看那許清寧到底想幹什麼。”
周端謹點頭,拿起那封信,開啟信封,從裡面拿出一頁紙。
林松尋和王月萍都湊過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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