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萍沒想到,不只是女兒要去那麼危險的地方,連兒子也要一起去。
但轉念又覺得,有林松尋陪著,她確實更放心一些。
兒子的春闈重要,可女兒的安危一樣重要。
“你們倆!”王月萍看著面前兒女彷彿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倔強與堅定,最終只能化作一聲無奈又無力的嘆息,“哎!”
“還有些時間。”王月萍吸吸鼻子,可仍舊止不住不斷落下的淚,“我讓廚房再去煮一些扁食,吃了再走。”
“至少,吃了再走。”王月萍一邊說著,一邊讓柑橘趕緊去廚房傳話。
“你的行李怎麼辦呢?”王月萍又問林松尋。
“我的東西不多,在覓無先生那兒收拾好了回來的。”林松尋說道。
王月萍這才注意到,立在門外的大通,正揹著一個包袱。
王月萍氣的狠狠地拍在林松尋的背上,“你妹妹還知道提前知會我,你倒好,行李都收拾好了才回來說!”
林松尋只得不停地對王月萍作揖告饒,“母親,是兒子不孝。只是兒子跟著知兒一起去,才能更放心一些。”
王月萍沒好氣的嘆道:“若不是我不會騎馬,我也要跟著你們去的。”
“母親,家中事宜還需母親打點。”林松尋趕忙道,“知曉母親在家中等待,我們的心便踏實了。”
所剩時間不多,柑橘一直在廚房守著,等扁食熟了,便趕忙端著一路小跑回來,叫林松尋趕緊吃了。
吃完不多久,王月萍正依依不捨的拉著兄妹倆說話,彷彿有一肚子的話要囑咐他們。
下人來報,顧期安在門口等著了。
三人便起身往大門去。
顧期安正站在大門口,身後有三匹馬。
其中一匹是顧期安的。
見到他們,顧期安抱拳道:“因這次行程極趕,所以只能騎馬去,無法坐馬車,還請懷誠和林姑娘見諒。”
“應該的。”林松尋道。
他雖是文人,武藝雖比不過顧期安,但也日常練武強身健體,騎術亦是不錯,完全跟得上。
林知從前嬌氣些,不怎麼騎馬,但也是會的。
所以林知上馬的時候,林松尋並不奇怪。
顧期安見二人馬上的利落,心裡鬆了一口氣。
王月萍忍不住哭著囑咐,“你倆,千萬照顧好自己。”
“夫人放心,陛下囑咐過,我也會照應他們。”顧期安說道。
王月萍感激道:“多謝顧小將軍,他們倆都是大人了,只求不給你拖後腿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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