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林知的話,周端謹忍不住的笑。
想想還是別讓林松尋知道林知的話了,不然得哭暈在縣衙。
有顧期安和林松尋做幫手,周端謹便輕鬆的多。
平日只跟他們商議辦法,之後具體都由顧期安和林松尋去做。
林松尋如今雖沒有官身,但參與了救災,且做的不錯。
周端謹正好能在給永寧帝的信中也說上一說,讓永寧帝對林松尋有個印象。
單從這一點,林松尋便足以勝過太多學子。
不說如過江之鯽的考生,那密密麻麻的中榜名單,即便是朝中臣子,真能在帝王面前留了姓名的又有多少。
於是,林松尋果然更加忙碌了。
夜裡,林知就那麼趴在周端謹的身上。
側耳枕在他的胸口,靜靜地聽著他的心跳聲,一下一下的,格外有力。
周端謹很意外林知此刻竟然什麼都沒想。
她穿的寢衣也是規規矩矩的。
領口板正,衣裳絲毫不透。
只寢衣單薄,如此趴在他懷裡,周端謹依舊能感覺到她的柔軟。
周端謹微微垂眼,便見她衣領下的白皙肌膚。
明明旁的都沒露出來,可週端謹還是面紅耳赤的不敢看,趕忙移開目光,卻偏又落在了她的腿上。
林知在他懷裡躺的肆意,小腿更是高高的翹了起來,腳丫在上頭晃啊晃。
褲腿因小腿上翹的動作而滑落下來,露出又細又白的小腿,還有白到泛著粉的腳丫。
周端謹趕緊又別開眼,這畫面對他的誘惑太大了,他有些受不住。
可就算別開眼,看向別處,呼吸間卻也都是林知的香氣。
甜香甜香的。
周端謹本也想著林知剛剛醒來,二人經歷生死,實在是捨不得分開。
反正前幾日她昏迷時,他也是在她旁邊守著睡的,便沒覺得有什麼睡不著的。
卻忘了現在林知醒著,活生生俏生生的,根本不會如昏迷那般規矩。
她在他懷裡趴著,手指還一刻不停的在他鎖骨上畫著圈。
隨著圈畫的越來越大,他的衣領也越敞越開。
到最後整個胸膛都露了出來,只差連腹肌都露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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