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要說還離開你麼？”周端謹搖頭，“不了。”
“這次回來後，我哪兒也不去，只陪著你。”周端謹說道，“皇兄也保證了，讓我好好地陪著你，沒別的事情。”
“本來是打算明日同隊伍一起入城。”周端謹說道，“只是越接近京城，便越想你，等不到明日。”
“我便快馬先回來了。”周端謹嗅著她身上的味道。
因懷孕的緣故，林知將所有的薰香都停了。
連一直慣用的茉莉香也停了。
如今身上只有皂角的味道，周端謹還聞到了淡淡的奶香味。
“想著能早一日見你也是好的。”周端謹說道。
林知到了這會兒還是有些不踏實，一直摸著周端謹。
摸摸臉，摸摸耳朵，摸摸肩膀，又摸摸腰。
從腰間又來到胸膛上，摸摸胸肌，摸摸腹肌。
周端謹會錯了意，抓住她在他身上來回摸的手，“你如今有孕……”
“你想什麼呢。”林知看他這樣子就知道他想歪了，“我就是摸著你心裡踏實。”
“覺得你是真的回來了，不是我在做夢。”林知說道，她又不確定的問，“我不是在做夢吧？”
“我確實是總夢到你回來的。”林知說，“有一次我還夢到握到你的手了呢。”
周端謹聽著心中揪的厲害，握住她的手說：“我是真的回來了，不走了。”
“抱歉，剛同你成親沒多久，便離開這麼久。”
今晚他說了很多次抱歉，對不起了。
林知額頭在他的頸間蹭了兩下，又說：“那你今晚能待多久？一會兒就走麼？”
“天亮再走。”周端謹道，“今晚陪你。”
“你現在不能太晚睡。”周端謹說道，“我沒想吵醒你，只是想提前回來看看你，偷偷的抱著你睡，到天亮再出城去與隊伍匯合。沒想到還是把你吵醒了。”
周端謹扶著林知躺下，“睡會兒吧，我不走。”
林知嗅著他身上還帶著外頭霜露的味道，說道：“現在哪裡能睡得著。”
“現在睡了，還有明日呢。”周端謹說道，“待明日我正大光明的回來，來宮中接你回府。”
“我不在的時候，雖然有皇兄派人給我送的信，信裡頭詳說了你的情況，可跟我在你身邊照看著，始終不同。”周端謹說道，“而且，真要事無鉅細，又豈是幾封信能盛的下的？”
“今夜好好睡，明日你再好好同我說過去幾個月你的事情。”周端謹輕聲說，“每日發生的都同我講。”
“那你每日發生的，也要跟我說。”林知立即說道。
“好。”周端謹笑道，“那我們可要說上好幾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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