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的這番話,王鐵柱不覺一愣,他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麼在知道了自己身份後,決定放過自己一行人,但對他而言,可是沒準備放過眼前這個魔孽!
“你在放什麼屁話!想要逃走?休想!”
淵猖也是一愣,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大發善心放他們走,沒想到他們竟然如此不識抬舉,還以為是自己在找藉口逃走!
想到這一點後,他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雙眼死死盯著王鐵柱。
“小子,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老子堂堂血影魔宗五長老,極荒境修士!會害怕你們幾個雜魚?”
他生平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侮辱,不由得怒極反笑,額頭青筋暴起。
“再說一遍,老子放你們走,是不想被你宗門那些瘋狗打擾,而不是怕了你們!明白了嘛!!”
“哦?”
看著對方氣急敗壞的模樣,王鐵柱似乎發現了什麼,一臉平靜地說道。
“明明就是怕了我們。”
“豎子爾敢!!!”
淵猖發出了一聲飽含怒火的咆哮聲,身後的血色鬼臉也猛地增長了幾分,幾乎遮蓋了半邊天幕,令人不適的魔氣瞬間瀰漫開來。
“看吧,明明就是怕了我們,不然怎麼絲毫不敢動手呢?”王鐵柱看到挑釁有效,繼續用語言挑戰著對方的心理底線。
“你在找死!!!”
淵猖已經陷入了極度的憤怒中,從他成為血影魔宗五長老以來,還從沒有像今日這般被侮辱,自己一定要對方付出代價,即便是遭受離天劍宗劍修的追殺,也要把對方捏爆,化作血氣吸收!
看著怒不可遏的淵猖,一旁的藍央低聲問道:“王兄,你幹嘛一直挑撥他?現在這傢伙已經陷入癲狂了,待會可能會更難對付吧?”
王鐵柱搖了搖頭,看著淵猖,冷靜地說道。
“不,他跟我們之間的實力相差太多,如果讓他像之前那樣,冷靜地跟我們戰鬥,說實話我們的勝算並不好。
只有將他的情緒挑逗起來,我們才有機會,畢竟,人在極度憤怒的時候,是很容易出現破綻的……”
說著,他微微一笑。
“這可是我在多次對魔修的戰鬥後,總結出來的道理。”
“哦!原來如此!”
藍央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點了點頭,看著怒火沖天的淵猖,猶豫了一下,上前幾步,用自己的屁股對向了他。
“來,來打我呀!慫比!”
“嗯???”王鐵柱頓時面色一怔。
“你小子幹嘛!”
反應過來的王鐵柱連忙把他拉了過來,後者一臉不解地看向他。
“這不是你說的,要惹怒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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