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鐵柱在氤氳氣息中手託虛衍天盤,時不時地低頭檢查一下,來確認自己行進的方向。
“景飛伯父,您對這蜃蟲瞭解多少?”
聽到王鐵柱的詢問,白景飛稍微思索了一陣,方才說道。
“其實關於我們族中,關於蜃蟲的記載也並不多,只知道它生性不喜遷移,擅長在自己的巢穴處構築幻境,其他的並沒有什麼……”
“這樣啊……”
王鐵柱看著搖擺不定的虛衍天盤,眉頭皺作了一團。
“那您知不知道,這蜃蟲的攻擊性怎樣?一般處於什麼境界?”
“這個嘛……”
白景飛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歉然,“因為很少人見到過它的本體,所以對於它們一族的具體情況,沒有多少記載,不過從它們構築幻境的能力來看,至少在荒境以上吧。”
“荒境以上啊!”
王鐵柱感到了一陣頭疼,倒也不是說他們的實力難以應對荒境的妖獸,只是他們對蜃蟲知之甚少.
而且這蜃蟲還有製造幻境的能力,這種幻境甚至可以遮蔽虛衍天盤的探知能力,而且一不留神,就會被拉入到之前的那種泡泡中,那時候再想逃脫,就麻煩了。
“罷了,先去看看前方是什麼情況吧……”
王鐵柱撓了撓頭,把虛衍天盤收了起來,這玩意現在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一直拿著還耗費靈力。
兩人在能見度極低的氣息中艱難地行進著,不知道走了多久,這周圍的氣息不僅沒有變地薄弱,反而愈加濃烈起來了。
好在這些氣息目前看來只有阻礙視線的能力,並不像那些泡泡一樣,可以致幻,也是不幸中的萬幸。
就在他專心致志探查著周圍的情況時,身旁的白景飛突然停下了腳步,看著周圍的氣息,沉聲說道。
“小友,我們好像……在朝著蜃蟲本體前進……”
“什麼?”
王鐵柱聞言一愣,隨後靜下心一想,好像確實是這樣。
周圍的這些氤氳氣息,本就是由蜃蟲發出的,既然它的濃度越來越高,豈不是就代表著他們距離蜃蟲越來越近?
更何況,除了蜃蟲本體之外,此處應該也沒什麼東西可以對虛衍天盤造成影響了。
他伸手將面前的氣息揮散了些,面色凝重地說道。
“看樣子,不想辦法把這蜃蟲的問題解決,咱們是沒有辦法出去了……”
“是啊!”
白景飛點了點頭,“我們先去看看情況,如果解決不了,再讓遊狐靈去把他們帶過來。”
“好!”
王鐵柱沉聲應道,隨後兩人一同朝著氤氳氣息越發濃郁的方向疾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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