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疏影疑惑地回過頭看向他們。
“怎麼感覺,你們好像一點也不為王師弟緊張呢?他不是你們的朋友嗎?”
“呃……”
秦畫一感到自己後背一涼,連忙說道。
“我,我緊張啊!師姐你看,我這緊張的話都,都說不好了。”
“吼?”
白疏影直勾勾地盯著他,直到他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演技出了紕漏時,才聽對方笑道。
“秦師弟平時總是一副安然自若,不急不忙的樣子,原來也會有為朋友理想的時候啊!哈哈!”
說罷,她便轉過頭,繼續把目光投向了演武臺之上。
秦畫一見狀不由得暗暗鬆了一口氣,隨後看了左孤寒和南宮山山一眼,指了指人群的另一邊,暗示她們轉移陣地,如果再繼續跟這個好奇寶寶待下去,指不定啥時候就被看出來端倪了。
就在臺下三人偷偷摸摸遠離白疏影的時候,臺上馬伯良的術法也已接近完成。
只見馬伯良手掐法訣,身體懸浮在距離地面數寸的空中,周身雷光閃爍,衣襬紛飛。
他的雙眼如今也泛出淡淡的紫色,宛如被雷光感染了一般。
“你竟然不躲?”
“為何要躲?”
站在原地,自始至終都沒有采取任何行動的王鐵柱笑了笑。
“一開始的雷柱就對我沒有影響,難不成這次聲勢浩大一些,我就怕了不成?”
馬伯良抬頭看了看半空中鬱結成墨的雲層,其中時不時有大團的雷光閃爍,將原本烏黑的雲層映照成煞白一片。
“你應該怕的,就算你身具能夠抵禦雷法的秘寶,也決計抗不住我這次攻擊,現在低頭認輸,還來得及!”
“嘖……”
王鐵柱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
“你煩不煩?要打就打,不打就滾下去,磨磨唧唧的,跟個娘們似的!”
“我!”
馬伯良聽到這話,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把自己憋死,自己本來只是想單純地教訓一下這個囂張的小子,如果對方識相一些,自己也會手下留情。
畢竟對方怎麼說也算是琉璃宮的客人,如果重傷了他,鬧得大家都挺尷尬。
沒想到這貨非但不識趣,還一次又一次用粗鄙的言語挑釁自己!
何其可惡!
“好好好,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待會你躺在地上嗷嗷慘叫的時候,勿謂言之不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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