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鐵柱回答的輕描淡寫,不過聽在三人耳朵裡無異於晴天霹靂,他們怎麼都想不到王鐵柱竟然也修煉了禁術。
不過想想也是,他身上可是有著諸多不能理解的秘密。
三個人很快調整過來,急忙跟上王鐵柱的腳步。
繁城城主府。
憐花飛落門廊前,快步走進會客廳,一言不發跪在了虹花面前。
“閣主,憐花無能未能將張峰捉拿,還請閣主降罪。”
虹花看了憐花一眼。
“讓人跑了?不應該吧?”
憐花急忙回答,“屬下本來已經追上了那張峰,誰知半路冒出一個混賬,不但能夠免疫屬下的攻擊,還出言不遜,屬下亮明身份,他不但不交人,反而更加猖狂,甚至對……”
“嗯?”
憐花急忙改口。
“他倒是並沒有直接說閣主的不是,可是屬下以為……”
啪。
虹花一抬手,憐花直接捱了重重一耳光,飛出了會客廳。
不過一兩秒之後,憐花又快步跑了回來,重新跪在了虹花面前。
“閣主饒命。”
“我不需要知道你以為的事情,我只需要知道詳細的過程。”虹花淡聲道。
憐花急忙把整個經過說了一遍,連王鐵柱說了什麼都一字不差。
“記住了,以後去了九州,也要時刻注意自己的身份,說話之前要想清楚,我這也是對你好,你是我最中意的人,希望你日後別讓我失望。”
說完,虹花扭頭看向一旁的趙中音。
“你這位師弟還有其他幫手?”
趙中音連連搖頭。
“晚輩不知,我只知道臨行前,師父忽然讓他跟著我,說是我的師弟,還說讓我帶他去仙南門,其他的就沒說了。”
虹花冷哼道:“哦?那你怎麼知道他用的是現魂術?這麼重要的機密,他不可能告訴你吧?”
趙中音聞言都快急哭了,心中不停的詛咒張峰。
“前輩,我也不想啊,我們只是路上遇到了戰場,他說附近有人打鬥,我們開玩笑說不信,於是他就當眾給我們露了一手。
當時我們就覺得好玩,問他那是什麼招式,他說是現魂術,因為我們是同門,如果外界知道了,就有可能給整個宗門帶來災難,最後就替他隱瞞了下來,前輩,我錯了。”
趙中音此時只恨自己當初沒有直接替師父清理門戶,不然也就不會有這檔子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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