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源,你當真要讓整個鍛器宗都分崩離析嗎?”
另一陣營的為首之人,盯著那年輕壯漢,厲聲質問道。
“是我要這麼做的嗎?秦城,是你們趁火打劫,現在反倒是開始賊喊捉賊了,真是可笑!”年輕壯漢冷笑一聲,眼神蔑視著對方,滿臉的不屑。
要不是他知道的早,恐怕寶庫都要被這幫傢伙給搬空了,到頭來自己什麼都落不到好處。
“我不管,今天你們要是不將寶庫裡的東西都留下,休想離開鍛器宗。”那人語氣冷漠的說道。
“兄弟們,有人不讓我們走,應該怎麼辦?”火源看向身後跟隨自己的內門弟子,大聲問道。
“阻攔者,殺!”
“對,誰擋路就幹誰!”
眾人齊刷刷的高喊道。
見此一幕,那人臉色發黑,
他也清楚一旦開戰,勢必是兩敗俱傷的局面,可是現在的他,是站在了鍛器宗的道德高地上。
畢竟他只要一日不宣佈脫離鍛器宗,那想要回別人從寶庫中帶走的東西,就始終有人支援著自己。
而火源等人盜取寶庫,目的就是為了脫離鍛器宗,自己必然不能夠讓他如願。
“那沒什麼好說的了。”
秦城深吸了口氣,旋即大手一揮,雙方當即再次動起手來。
原本就勢均力敵的兩邊,此刻都打得難捨難分。
“萬火燎原!”
火源周身迸發出熊熊烈火,猶如火雨般密密麻麻的朝著秦城等人所在的位置落下。
鍛器宗一直都分為火宗和器宗兩個,火宗自然負責以火煉器,而器宗則負責設計法器,並進行改良。
如今兩大分宗互相廝殺,好似要分出個孰強孰弱。
“守!”
秦城很清楚火宗的實力,為了能夠更好的煉製出更強大的法器,火宗大部分的弟子都會主動搜尋更強大的火焰,同時以此火焰磨礪自身。
這也導致火宗不僅攻擊力最強,還是肉身最硬的那一個,相較之下,器宗就顯得遜色不少。
但好在器宗的法器不少,多多少少能夠找到一些足以抵禦攻擊的法器,這才使得雙方一直戰至平局。
轟轟轟!
火雨密密麻麻的砸落,器宗的每一個弟子都紛紛取出防禦法器,有斗篷,有白傘,更有煉製了盾牌的。
然而,這些防禦法器使用的次數都是有限制的,當持續時間太久,法器也就逐漸的失去了其功效,變成了一件普通的凡物。
好在火雨並沒有持續多久,就逐漸熄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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