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裡,張良心裡是一陣狠狠的咬牙切齒。
沒先到,你項梁,居然這麼不是東西?
大家現在,都在同仇敵愾,準備著籌劃反秦的大事呢,沒想到你卻著急的先要除掉我?
惡毒!
愚夫!
真是一個短視無比的蠢夫!
“這,是項氏的人說的?他叫什麼名字?長什麼樣?”
張良馬上問道。
“這個人,年齡倒是不大,你說長什麼樣吧,論特徵倒是沒什麼特徵……”
田尺聽了,馬上說道,“而且,這武高和張松兩個,讓他帶著斗笠呢,我們是小心翼翼的瞧了幾眼,也沒看清楚,他們說什麼要保護他,免得以後被發現了……”
嗯?
年輕的?
看來不是項梁本人了?
不過,一想到項梁手下有那麼多年輕的侄子們可以利用的,這事情,似乎也沒有任何地方說不過去。
他項梁,肯定也不會願意讓自己親自出面的。
“他還說了什麼?”
張良繼續問道。
“他還說……”
田尺故作回憶了一番,然後這才說道,“哦,對了,他說,他們項氏,現在是隻想著一心一意能夠為朝廷效勞,然後換取一番富貴的,但是沒想到啊,沒想到,有人偏偏不給他們活路,而這個人就是給項伯出主意的張良,所以這個人如果不被除掉,那大家就都沒好日子過了,而且這樣的人如果允許他待下去……那,那萬一,萬一在碭郡這地界上出了什麼事情,回頭我們的腦袋說不定也保不住呢。”
媽的!
聽到田尺這句話之後,張良心裡,更是氣的想要發狂,想要罵娘。
你個狗日的項梁,你可真是該死呀!
這種事情你都做得出來,這種話你都說得出口,你是畜生吧?
“大人啊,我是真的冤枉啊……”
田尺哭喪說道,“這主意根本不是我出的,是那個武高出的,他是想了個辦法……這把項伯叫來,只是個誘餌,其實,也用不著把他扣留好幾天,只需要找個理由,讓他待上一天半載的就夠了……”
嗯?
只是一天半載就夠了?
聽到田尺的話之後,張良眼神一動,當即沉聲問道,“為何只是待上一天半載的就夠了,難道你們會趁這個機會就把那個張良給抓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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