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就是項伯?”
軍官聽了,故意質問道,“剛才你說你不是,現在你又說你是了?我看你就是假裝的!來人吶,大刑伺候!”
我特麼?
聽了這人的話,項伯當即臉都黑了。
剛才我說我不是項伯,你們不相信。
如今我說我是項伯,你們竟然還不相信?
是你們有問題吧?
難不成現在我不管是不是,我都要遭受這一頓刑罰不成?
哪有這樣的道理?
你們就是想讓我死是吧?
“我真的就是項伯!”
項伯一臉懇切的說道,“我的父親就是楚國的項燕,我的兄弟是項梁,我還留著我的私人印信呢!”
“哦,你還有你的私人印信,能證明你是項伯?”
軍官聽了,伸手說道,“既如此,那就拿來讓我看看?”
“如此的東西又豈敢留在身上呢?”
項伯聽了,苦笑一聲說道,“煩請上官,派幾個士兵與我一起去取來?”
“就在你的住處,我派人去取就是!”
軍官聽了馬上說道。
“那又豈敢留在自己的住處?”
項伯聽了,又苦笑了一聲,“自然是藏在別的地方。”
你這小子還挺狡猾!
不過這也很正常,如果像如此敏感的東西留在自己身上,或者留在非常容易被找到的地方,那才叫危險呢!
“那好。”
軍官當即起身說道,“我帶領一隊兵馬和你親自去一趟,畢竟這可是朝廷交代的大事,萬一弄錯了人,我也是要掉腦袋的。”
“又豈敢哄騙上官?”
項伯聽了趕緊說道。
說實話,他也不知道這次的事情到底是真是假,但是不管真假他都是危險的。
所以他只能權衡一下,萬一是真的那才有救,現在哪怕是假的,自己也要受連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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