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陛下,不是別的,正是朝廷即將要做的利用項伯之事。”
蒙毅小心說道,“朝廷要利用這樣的六國的人,要給他們一些誘惑讓他們行動,但,不管如何,大局都要掌控在朝廷自己的手裡。可……”
說著,蒙毅話音一轉,“可要是這些人與他們共事或者他們的手下都是朝廷的人,那六國的人多多少少都會提防不少……但,如果他們的一部分手下和共事者,不是老秦的人,又相當有能力,且能忠於陛下,那不是再好不過了嗎?”
嗯?
聽到蒙毅的話,嬴政當即一笑,“此言有理。”
蒙毅的意思,他也明白了。
既然要用項伯這樣的人,要把那些六國餘孽都給勾出來,那就要有比較合適的佈局,至少大秦想要過於掌控他們,甚至是利用他們,消除他們的這種姿態,那必須得放下去或者藏起來。
最好是啟用一些讓他們放心的自己人,或者不是,至少沒那麼多的大秦朝廷的人。
而且這種人還得有用,既能忠誠於大秦朝廷,同時又能夠在不引起這些人警覺的情況下,最後能夠和他們分庭抗禮。
所以哪種人最合適?
那當然是像蕭何韓信這樣,擁有很不錯的才能的,只缺一個機會的。
你要是給他機會,他就可能對你充滿感激之情,而不會那麼忘恩負義。
“蒙大人所言甚是。”
一旁,李斯聽了,也是點頭認同說道,“有才能的人,就該用在能發揮才能的地方。此二人者,都是在戰亂之事能起來的,因此,若有參戰的機會,那是再好不過的。與項伯一道,最後能限制六國之人,相當合適。”
“嗯,這打算的確是不錯。”
嬴政也點頭說道,“那就這麼辦吧!”
咸陽城,咸陽宮外。
蕭何,穿著他那一身的主吏掾的服飾,努力讓自己的腰桿,挺直三分,再低上七分。
面前,一片巍峨的宮廷,正是大秦的政治中心,權利中心,也是至尊之地。
他怎麼都想不明白,為什麼一份召見的詔令,能從咸陽宮發出來,然後落到自己的頭上。
他可只是一個縣城裡的主吏掾啊。
按照現在來講,那是地方縣政府裡面的處長級別的官員,甚至,都算不上正處。
他竟然能直接來到中南海,啊不,咸陽宮,來直接面聖?
這跨度,也忒大了點!
地方的郡守,很多人窮其一生,都未必有這樣的資格和機會。
畢竟,和平年代中央集權制之下,地方官員還不如京城三級以下官員有分量。
“嗯哼,嗯哼……”
蕭何努力的乾咳幾聲,心裡在一遍遍演示著,等下若被召喚進皇宮裡面,他該怎麼辦,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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