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蕭何也就自然聽取了這些人的建議。
“此番,他們在這個時候來了,亦或許是好事。”
張良想了想,忽然說道。
嗯?
聽到張良的話之後,項伯當即問道,“兄長這話的意思是……”
“此番行刺,正是需要不少見證者的時候。”
張良低聲說道,“主上何不就在這些人之前,給他們好好作一副更像的樣子來?如此的話,有這麼多眼睛看著呢,又怎麼可能有人會不信呢?”
嗯?
這倒是啊!
項伯聽了心說,張良這話果然是有道理的。
這次張良搞出一番假裝行事,那肯定是需要一些見證者的,要是蕭何那幫人都見證到自己被行刺了,回頭朝廷懷疑起來或者問責起來,自己肯定是更有說服力的。
“不過……”
項伯擔憂說道,“人多會不會……”
“哎……”
張良聽了,卻是有些自信的說道,“這一點主張不要擔心,我找的這些人至少看上去都是有些手法的,他蕭何,雖然身為主吏掾而被賞識,此番回去,卻是尋找的一幫鄉里,最多,不過是一些本地的豪強,又能有多少本事呢?只怕到時候他們所有人都要被嚇壞了,這豈不是反而更好?”
沒錯,按照張良的理解,蕭何本身的出身並不高,他沒有一點點祖上的淵源和能力,自然更不可能有那些相應的人脈。
所以他蕭何找到的人,十有八九都會是一些親戚,或者,是一幫攀附關係的泥腿子?
這幫泥腿子見識過什麼場面?
要是看到行刺,說不定就會被嚇壞了!
被嚇壞了反倒更好,等回頭,那豈不是更容易被掌控了?
當然,張良,那是一個絕對有心智有謀略的人。
但,這並不代表著他什麼事情都做得成功,也不代表著他能夠把所有的問題都能看得最為清楚明白。
畢竟,在他的價值觀和理解裡,至少前期,都是相信貴族血統論的。
一是相信,二是要這麼堅持,否則的話他和韓國就根本沒有任何復國的可能。
而等到後面隨著看到和看清了這幫所謂的貴族們的能力之後,也看到韓國失去真正復活的希望之後,張良就真真正正,完完全全的投入到給劉邦出謀劃策之中了。
畢竟,良禽擇木而棲,身為謀士的他上一個東家不行,那肯定要趕緊找一個靠譜的下家。
劉邦,哪怕出身不高,但一個很大的優點就是願意聽從建議,這對一個謀士來說,那實在太重要了。
所以,張良就認定劉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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