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戲謔一笑,“他的手段一齣手,就能從對方的回答和反應之中看得出來,到底會是怎麼回事,覺察出來發生了什麼!”
“只可惜,他遇到的是父親您。”
李由在一旁說道,“如今,父親為棋手,他不過是一個想要掙扎的棋子,,已經不知道自己已經置身其中只有任人擺佈的份了。”
“呵呵,這話說的倒是有點早了。”
李斯聽了,搖了搖頭,“這個人,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呀,不過越是如此,越要把這樣的人牢牢的掌控住,而不能讓他肆意妄為,讓他不受控制!”
沒錯,雖然秦末的時候,是因為破天荒的機遇,而讓項梁這樣的人幾乎無限的興風作浪,但,機遇到來的時候,不是所有人都有份的。
能夠在機會到達的時候,掌控住機會的人,那必然是佼佼者。
越是這樣的人,就越得仔細的把控,讓對方不能出現任何翻身的苗頭!
“那父親,您想要如何回覆他呢?”
李由在一旁問道。
“呵,那當然是,讓他成功的起疑心了!”
李斯一笑,意味深長的說道,“否則,我們這樣的佈局不就白做了?既然,他想要趁機聯絡六國的人,那我們,豈能眼睜睜的看著?”
當即,李斯讓人寫了兩封信,又叫來了那兩人,仔細的吩咐了一通。
而與此同時,六國各處的人,也已經陸陸續續的,往這邊趕來了。
項伯此人,也正和張良忙著佈置和準備的事情。
此番六國的人都會來,那這可是他們非常難得的洗白機會。
而他們沒想到的是,李斯卻是給了暗處的他們,一個意想不到的驚喜。
“叔父,那兩個佐吏的信使又到了。”
兩日之後,項莊來找項梁稟報道。
“好!”
項梁即可讓項莊,把兩人給帶了過來。
“兩位貴使,此番前來,可是你們的大人,有何吩咐?”
項梁笑呵呵的招呼兩人過來坐下,而兩人看到,也直接上前,卻是一臉尷尬加小心的說道,“上次,是我們冒犯了大人,還請大人恕罪。”
嗯?
看到兩人的反應之後,項梁忍不住一愣,一陣困惑。
然而,兩人接下來的動作,卻是讓他瞬間面色一擰,心裡一沉。
只見兩人,似乎是很不捨的樣子,然而卻是都把之前收的金塊給拿了出來,放在了項梁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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