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
眾人聽了,也各自散去,反正,他們早就不想繼續共存了。
而等到眾人離去之後,項伯回頭,則當即問張良道,“兄長,這次是虛驚一場啊?我還真以為,我們的事情,被人發現了什麼!”
“是啊主上,張良也感覺,這幫人本來是可能發現了什麼,心中也是大為不安。”
張良也是回味著說道,“不過,雖說這一次到最後確實是虛驚一場,然而這總觀看起來總感覺有些事情甚為不解也有些說不通。”
“哦?兄長的意思是?”
項伯聽了,當即問道。
“第一,這韓信之前,並非有如此的反應,哪怕上次和項羽鬧出這麼大的廝殺,都沒見過他有天大的怨氣,這一次卻是完完全全的好像不顧一切一般反應甚為激烈,這確實讓人感覺有些看不懂。”
張良說道。
“嗯?對!”
聽到張良的話之後,項伯隨即點頭,也是甚以為然的點頭說道,“是怎麼回事他這次的反應確實奇怪,難道說因為自己被逼急了,被抓住了尾巴害怕自己因此而丟失了富貴的機會,所以才這麼恐慌的嗎?”
“只怕是有這個可能。”
張良點頭,繼續說道,“其二,那就是這蕭何的反應,最為奇怪。”
“蕭何?我也覺得!”
項伯聽了,繼續說道,“他是這一次反應最奇怪的,本來他就是一個萬事不沾身的人,卻沒想到,這一次竟然會參合這麼多,和韓信,也是一陣又像貌合神離又像暗通款曲,著實讓我意外。”
“這人不簡單,這一次的反應,看似和韓信不合,但卻又能彌合的這麼快,這讓人,多少都看不懂。”
張良繼續說道,“而這項梁反應,我看,也是詭異的很!”
“項梁?他有什麼奇怪?”
項伯聽了,卻是有些不太在意的樣子說道,“這個人,不一直以來都跟咱們作對嗎?”
“主公,他跟咱們作對沒有什麼意外。”
張良說道,“可他今日和那韓信的關係又是鬥爭激烈,又是剎那間又能夠沆瀣一氣了,他們不是有仇嗎既然這樣的話,為什麼沒有最後拼個你所活,反而突然之間就又可以不計較了?”
“嗯?這倒是,這倒是……”
項伯聽了,也是凝眉,“你說,他們有沒有相互暗中聯手的可能?”
“我看未必。”
張良聽了說道,“如果他們果真聯手了,那最後這個結果應該不可能是這樣!否則,項梁又怎麼可能會願意空歡喜一場呢?”
“有道理啊!”
“叔父,這次,到底叫個什麼事?”
走在回去的路上,項羽不禁說道,“為何我們和韓信,又是爭吵的激烈,又忽然不讓我們爭吵了?這最後的結果,我也有些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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