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項伯不會成為單獨被拎出來怪罪的那一個!
“只不過……”
說著,張良話音一轉,小心提示道,“是這個項梁,在自己進入圈套之後,最後還不忘坑我們一把罷了。”
“對,正是這樣,正是這樣。”
聽到張良的話之後,項伯連連稱是。
“既如此,又為之奈何?”
項伯看著張良又繼續問道。
“如今,六國那幫人,對我們肯定是恨之入骨的。”
張良對項伯分析說道,“項梁故意讓人緩一些才讓我們知道其目的,只怕是想要讓六國的人對我們更加痛恨。以此來掩蓋他的野心,緩和六國對他的恨意。”
“對對對,應該是這樣。”
聽到張良的話,項伯連連點頭。
“眼下,給我們挖坑設下陷阱的人,乃是韓信和蕭何。”
張良繼續說道,“如果只是他們,他們未必有這麼大的膽子和必要,我擔心的,這是朝廷的意思……”
“嗯?”
項伯眉頭一皺,“你的意思的……”
“如果朝廷藉著這個機會把我們給除掉,讓六國的人取代我們,那也是有可能的,這是最糟糕的可能。”
張良說道,“狡兔死走狗烹,我們已經完成了我們的任務了,而且我們也遠遠不是朝廷信任的人,所以朝廷現在把我們給取代掉替換掉也並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我們要做的,就是提防這個最差的可能!當然……”
說著,張良繼續說道,“除此之外,也有可能是嬴政想要趁著我們坐穩的時候,故意塞一些人過來噁心我們。也有可能是要讓六國的人制衡我們,牽制我們。”
“嗯,也不是沒這個可能。”
項伯緩緩點頭。
“我們得知的情況是,箕子國雖然在這裡,但箕子國以外,還是有一些地方是無主之地的。”
張良說道,“如果,嬴政是想要把六國的人封到我們的附近,大家彼此都有了仇怨,以後處處相互針對,那秦國人,就可以坐看我們的鬥爭,而自己可以高枕無憂了。”
“真是好歹毒的計策。”
項伯一陣痛罵,“這是讓我們六國的人自相殘殺啊!可惜,那幫人都被眼前的這些所懵逼了,對我們都有如此大的仇怨,卻對這些棄之不顧,視若無睹,簡直是可惡至極!”
他心裡既對嬴政和大秦的這些決斷痛恨的很,同時,也對六國這幫人,還有項梁都痛恨的很。
為什麼?
為什麼所有人都要來難為我呢?
簡直是不可理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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