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有共同經歷,也有共同的想法。”
范增看著項梁繼續說道,“首領,可不要只想著糊弄過去,以為我們就會罷休了。”
“呵呵!”
聽到范增這麼說,項梁也知道,自己只想著打啞謎,裝作不懂是不行了。
他當即說道,“既然話說到這個份上,那我就想問諸位,你們的意思是我奪了你們的東西,可是我與你們連見都沒見過面,又怎麼能奪得了呢?與其說我奪了你們的東西,倒不如說有人奪了你們的東西,你們卻不敢找他們要罷了!是這個意思吧?
莫非諸位覺得我比那幫人更好欺負?如果諸位是這麼看我的,那我也無話可說。”
項梁當然不會輕易的放過田儋他們,既然這一次他們被田儋他們給耍了,那就無需對田儋過於客氣。
所以,他現在就是要把禍水往田儋和田榮身上引。
“他們已經答應給我們補償了。”
范增聽了,馬上說道,“但首領你,本就是局外之人,到這裡大快朵頤,更是連捎帶拿,讓我們這些人十分苦楚啊。不如大家各退一步,希望首領能夠通情達理。”
“那就請近前吧。”
項梁說道。
“叔父,不能答應他們!”
一旁,項羽聽了,著急說道,“咱們辛辛苦苦包頭顱灑熱血才奪來的東西,憑什麼平白無故的送給他們?侄兒不服!我手下的將士們,也更不服!”
“我自有分寸!”
項梁看了眼項羽,“今日之事,在我!”
項羽聽了,咬牙嘆息。
他,十分不甘心。
面前這幫人,幾乎什麼活都沒幹,如今卻要來分他們的好處?
與蛀蟲螻蟻有什麼區別?
“請!”
項梁抬手,而趙歇這些人,卻是遲疑了一番。
“範老,咱們能上前嗎?”
“該不會有詐吧?”
趙歇質疑說道,“我十分懷疑他們的誠意!萬一,他們讓我們過去,不是想要找我們談條件,而是想要挾持了我們,那該怎麼辦?”
“那老夫去吧。”
范增聽了說道,“萬一有事,只舍我一人而保全了大家,也算是老夫為諸位進了綿薄之力了。”
“這……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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