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正面的人,隱隱的看清了是怎麼回事,一個個都是驚的目瞪口呆,而站在側面與後面的,雖然看不到,卻也已經猜到是怎麼回事了。
只是猜到了,卻更加的驚愕,新娘不見了,在羿王大婚之日,新娘卻不見了…。
輕竹的身子猛然的僵住,這,這怎麼可能?她剛剛過橋前還問過主子,當時主子還回答她了,那時候,主子還是在花轎中的。
怎麼現在會不見了呢?
只不過是過了一座橋,怎麼可能?
橋?她的腦中微微的一閃,難道是在那橋上,可是那橋上並沒有藏身之處呀?主子再利害也可能呀?
輕竹自小習武,而且在太后的身邊等了那麼多年,自認為自己還是夠冷靜的。
但是此刻,她的身子卻是忍不住的發著抖,原本想要向前去確認一下。
明明只有一步的距離,卻硬生生的邁不動腳步。
雙眸微微的抬起,對上三殿下那一臉滯血的冰冷時,她徹底的驚滯,殿下這樣的表情,實在是太恐怖了。
雖然知道三殿下一向都是冷冰冰的人,但是,卻也不會如此的恐怖呀。
若是主子此刻被殿下捉了回來,只怕…。
她現在整顆心,都為鳳朝朝懸起。
因為,她知道以三殿下的性格,並不會遷怒於其它的人。
三殿下不是太子,他向來都是事事分明的。
主子只怕也早就看出了三殿下的這一點,所以,才敢做出這樣的事情。
蘇風的臉色也瞬間的變了,殿下特別吩咐他去迎親,結果竟然會是……。
望向慕容景那冰到極點的側面,蘇風都忍不住輕顫。
慕容景的眸子死死的盯著花轎裡,嫁衣拿開。
轎子底部割了一個大洞,她很顯然就是從那洞裡逃走的。
慕容景那微眯的眸子中,快速的閃過了什麼,但是,那寒意下,卻慢慢的升騰起一股怒意。
她竟然在大婚之日逃婚!
她以為這樣他就會放手嗎?
若是那樣,他就不是慕容景,他慕容景的生命中,沒有放手兩個字。
只是,他還是低估了她,明明花轎一側一直有輕竹跟著,而他也吩咐了蘇風去盯著,卻仍就讓她給跑了。
好,很好,她想玩,那他就奉陪到底。
雙眸再次轉向花轎中的那塊石頭,一塊大約有四十多斤重的石頭,這個女人果真聰明,知道轎子空了會引人懷疑,所以用一塊石頭來代替。
只是,這塊石頭,她是何時搬上花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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