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沒找著菌子,就哭了。”莫塵抬頭,正對上他一雙清澈的鳳眸。
一陣酸楚湧上心頭,她連忙別開了目光。
得知蕭策與蘇如姜即將大婚的訊息,她雖然心裡難受,可方才也不至於真的怎樣心酸。
莫塵本來不想哭,可在聽到他關心自己的一瞬,忽然像是有天大的委屈似的,不知不覺就鼻子一酸。
“可是你孃家表哥傳了信來?”男子從袖中抽出錦帕,給她輕輕擦了一下眼角,柔聲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沒……沒事。”莫塵搖頭,又望著窗外朦朧的燈籠火光道,“小王爺,以後……奴婢去書房給您磨墨可好?”
窗外的那叢綠竹後面,隱隱有一縷亮光從書房的方向傳來,窗上還有個美人的倩影。
“哈哈……”韋世寬忽然大笑起來,寵溺地拍了拍她的後腦勺,“你以為桃姬在書房裡磨墨,是什麼愜意的活兒?我讓她跪著磨墨寫字,她要跪一晚上,每次到了第二天早上,腿都快斷了……”
“小王爺,奴婢可以的……”莫塵望著他,目光堅持而帶著懇求,“奴婢也可以跪著磨墨……”
“你不喜歡我叫桃姬來?”男子挑眉看了她一眼,忽然心頭一動,將人摟到懷中,蹭著她的頭髮道,“你不喜歡……以後,我就不叫她來了。”
“小王爺……您答應奴婢吧!”莫塵只是想快點進入韋世寬的書房中,找找那個北境兵防圖,沒想到讓他誤以為自己嫉妒桃姬。
不過這樣也好吧,只要他不懷疑自己的動機就好。
“嗯,答應你了。”男子的聲音溫暖,心跳有力,讓她虛空迷茫的心忽覺好受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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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救燕如的行動一如計劃般順利,一路上韋世寬都安排了人手,並沒有過多盤問。
只是燕如的武功雖然沒廢,卻也受了重傷,若是再晚幾天,怕是就沒命了。
葉真一刻也不敢耽擱,派人用馬車將燕如連夜送出了豫州,直到晉州境內,才找了個郎中給她醫治。
時光飛逝。
算著日子,蕭策與蘇如姜應該已經大婚了。
莫塵後來打著給韋世寬磨墨伴讀的幌子,也去了幾回書房,可惜她翻遍了書架,始終是一無所獲。
澄園的書房中,除了兵書就是佛經,另外還有些棋譜。
書卷擺放整整齊齊,紋絲不亂,而且整個書房中連個上鎖的櫃子都沒有,根本就不像是能藏住秘密的地方。
莫塵不禁懷疑是不是自己想錯了,那北境兵防圖不在書房中?
時間一天天過去,她雖然著急,卻也一籌莫展,漸漸的便將此事暫且放下了。
轉眼間就到了花朝節,天氣也漸漸炎熱起來。
鎮北王府最近在和魏相家議親,聽說兩家已經進展到了交換庚帖的地步,就等著了清大師給那個魏三小姐批命,然後就萬事大吉,能下聘行大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