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塵蹙起眉頭。
葉真冒險送信進來,說明事態十分緊急,定是河東郡的局勢已經威脅了瑞安京。
她心中更覺看不透韋世寬這個人,這段時間明明沒見他做過正事,誰知他竟是公事私事兩不誤,絲毫沒有停下逼迫蕭家。
正在思忖間,忽見盧敘領著兩個侍衛衝進來,莫塵急忙順手將那信丟進了灶火裡,起身問道:“盧將軍,出什麼事了?”
“方才有支箭射進來,你可看見了?”盧敘瞥了一眼她腳邊。
莫塵拾起地上的羽箭,故作不解道:“可是這支?”
盧敘接過箭,肅然看向她:“箭上的信呢?”
“什麼信?沒看見。”
“你當我是瞎子?!”盧敘用刀鞘抵著她的脖頸。
“真的……沒看見。”莫塵推開刀鞘,又繼續坐下生火。
盧敘看著她恨得牙癢癢。
方才這丫頭定是將那信燒了,若是現在抓她去逼問,或許能問出信的內容,可她如今是小王爺的心頭好,小王爺怎麼也不會同意自己動她。
果然是紅顏禍水!盧敘心裡吐槽。
“下回別讓我捉住你的小辮子!否則將你拖到姑父跟前,小王爺也救不了你!”盧敘怒斥了一句,就領著兩個侍衛,氣沖沖地走了。
廚房裡煙火氣繚繞,白衣少女望著門外的夜色,眸色漸冷。
夜深人靜。
因為第二天要啟程前往瑞安京,了清大師說小王爺夜裡不宜太過操勞,所以莫塵睡在自己的下人房中。
難得的愜意安靜,她卻有些不習慣。
這段時日,她思來想去也想不出北境兵防圖到底藏在哪裡。
還有韋世寬竟然瞞著她在河東郡用兵,他哪兒來的時間呢?
韋世寬說要去瑞安京參加簪花宴,莫塵起初還以為他只是像去年一樣,去瑞安京裡吃喝玩樂一番就回來,怎麼聽葉真信裡的意思,好像如今瑞安京的局勢危殆,那韋世寬此時去瑞安京會不會還有深意?
莫塵對於政局,本就有些遲鈍,再加上整天呆在這鎮北王府裡,也聽不到什麼外邊的訊息,若是韋世寬不跟她說,她就像個聾子瞎子一樣,說不定哪天大周都亡了她還被矇在鼓裡。
輾轉反側到半夜,正迷迷糊糊抬不起眼皮之際,忽覺有個人掀開被子一角,像泥鰍似的鑽了進來。
“什麼人?”彷彿觸到了泥鰍溼噠噠的皮膚,莫塵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連我都認不出來?”韋世寬隔著中衣抱著她,嬉皮笑臉道,“你也沒睡著,在想我?”
方才她大概是太困了,有人開門進來竟然都毫無察覺。
“你來幹什麼?了清大師不是說……你不能……”莫塵嫌棄地朝旁邊躲了躲。
“不幹什麼,我就想抱著你,”男子在她胸前蹭了蹭,裹緊了被子,“你睡吧。”
。了著睡經已是像,來下穩平漸漸都吸呼的人兩,時多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