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賢妃娘娘。”莫塵和韋世寬一同行禮。
“快免禮。將來我的清河若是嫁到了鎮北王府,還要請兩位多多費心。”賢妃臉上掛著和藹可親的笑容,微彎眼角看著韋世寬,就好像真是看著未來的女婿一般。
“清河公主若是肯下嫁我鎮北王府,那真是我韋家之福。”韋世寬溫聲一笑,搖了搖摺扇,“只是怕賢妃娘娘捨不得。”
第84章 不如剪除她
“小王爺說笑了。”蕭籬狀似無意地瞥了一眼韋世寬頭上的白龍簪子,掩口笑道,“本宮雖是捨不得,可養了女兒總是要嫁人的,哪有一直留在身邊的道理?鎮北王府是我大周的護國棟樑,清河若是能嫁入王府,保北境安寧,本宮開心都來不及。”
她明明記得,方才這隻白龍簪子是戴在莫塵頭上,怎麼才一轉眼的工夫,這簪子又回到了韋世寬頭上?
賢妃方才還想著,若是莫塵得到了北境兵符,自己再將這簪子討來送給蕭策,豈不是可以輕而易舉就卸去了圍困瑞安京的北境重兵?
蕭籬微微瞇眸,責備地看了一眼莫塵。莫非是這丫頭心軟,又或者是她不認得此物,所以將白龍簪子還了回去?真是太可惜了!
可既然簪子不在莫塵手裡,蕭籬也無可奈何。
三人說了一會兒閒話,便又回到清河公主身旁,陪著小姑娘說說笑笑了一陣,宴席便散了。
剛剛入夜。
秋明宮花園中,燈火搖曳。
身穿月白色錦袍的年輕公子正坐在月光下的石桌旁,替一位梳著高髻的華服女子親手烹茶。
宮人們遠遠站在遊廊上,沒有近前伺候。
“我那天分明見到……莫塵那丫頭戴著白龍簪子,一轉眼又回到了韋十三頭上。你可知這白龍簪子是何物?”說起白龍簪子的事,賢妃還覺得可惜,“我雖從未親眼見過白龍簪子,可也聽老皇帝和宮裡的內侍們說過此物。此物是天理皇帝賜給鎮北王府的傳家寶物,可當兵符使用。”
她今日穿著淡金色的大袖,臉上妝容精緻,手裡拿著一柄蝶戀花團扇。
蕭策為她斟了一杯茶,輕輕推過去,問道:“既是鎮北王府之物,與我們又有何關係?”
“阿策你昏了頭了?我們千辛萬苦要尋那北境兵防圖,不就是為了擊敗韋家大軍?”蕭籬接過他手中茶盞,端在手中嗅著茶香,“若是有了這白龍簪子,可以號令北境的千軍萬馬,還要那北境兵防圖有何用?”
她忽然又瞇起眸子,將手中茶盞重重放下,眼底閃現一縷怒色,“可惜莫塵愚蠢,又將簪子還給了韋十三!如若不然,那白龍簪子到了我們手中,咱們蕭家如今的敗局就可一舉逆轉了!”
比起蕭策,蕭籬對於權力的執念更大,她生來……似乎就是為了得到權勢,其他的一切則都可以捨棄。
“長姐,我要與韋世寬在戰場上一決高下,偷人家的兵符何用?何況,就算咱們拿了那白龍簪子,你以為北境的千軍萬馬真會聽我蕭家號令?”蕭策冷聲道。
所謂兵符,不過是個憑證,卻並非有了這個憑證就可高枕無憂。不然哪個阿貓阿狗只要拿到了兵符,都可以號令千軍萬馬,豈不亂了套?
北境的兵馬知道自己的主子是誰,就算蕭家拿到了兵符,那些兵馬也不可能為蕭家所用。
偷了韋家兵符,唯一可能的,不過是拖延幾日時間罷了。
“可是阿策,不試一試怎麼知道?”蕭籬握緊了團扇,似是仍不死心。
“長姐,用兵之事你就不必費心了!等莫塵拿到了北境兵防圖,我蕭、蘇兩家聯軍定能反敗為勝。”蕭策輕輕掂著茶蓋,忽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側首問道,“對了,長姐,今年的簪花宴……咱們要不要幫幫蘇極?”
蕭策如今已經娶親,他自知沒可能再娶清河公主,便想著幫幫越州蘇家的嫡子蘇極。
現在蘇蕭兩家聯姻,幫助越州蘇家,也算是幫助蕭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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