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還早,他拿了兵書出來打發時間。
睡榻寬敞,四四方方,二人倒也互不打擾。
莫塵百無聊賴,像只小狗一樣爬來爬去,瞅著男子的背影,恨不能現在就下手除惡務盡。
“你若是沒事幹,也可以拿一本去看。”許久,韋世寬看她實在太過無聊,便指了指枕邊的一堆書。
“兵書?佛經?”莫塵隨意抽了兩本出來,嫌棄地丟開,忽又轉了轉眼眸問道,“小王爺,你有沒有武功秘笈之類的?”
“給你看武功秘笈,練好了功夫殺我?”韋世寬轉頭白了她一眼。
莫塵被噎了一下,又縮回角落裡,嘟著嘴問道:“你今天為何把鎏光留下?”
“不關你事。”
“怎麼不關我事?”莫塵坐在睡榻的角落裡,像只警惕的幼狼,“我名節都被你毀了……”
“你一個殺手,有什麼名節?”韋世寬放下兵書,回過頭朝她勾了勾手指,“你過來,我告訴你。”
莫塵將信將疑地爬過去,生怕他又搞突然襲擊。
韋世寬一個冷笑,又把她拉過來壓在身下,扯過被子蒙上。
“小王爺!”莫塵發出一聲驚呼,手已經被他牢牢禁錮,“你你……”
“噓!”男子輕輕在她耳邊吹了口氣,撩著她的長髮道,“府裡有些關於我的傳言,前幾日我又大病了一場,姬妾們私下裡都擔心我傷了男子的根本……”
二人蒙著被子說話,莫塵能感覺到他吐氣如蘭,不知不覺身體又如觸電一般,沒了知覺。
第42章 總有些事難為,總有些意難平
“那……那你直接召白姬或是桃姬侍一回寢,不就行了?”莫塵話一齣口,又恍然大悟,改口道,“為何要留下鎏光?”
韋十三大概是真的力不從心,所以沒辦法召人侍寢吧。
這麼一想,她看他的目光中忽多了幾分憐憫。果然人生在世,總有些事難為,總有些意難平。
像這樣謫仙一般的風流人物,卻是……無法人道?
“我若是留下桃姬又不動她,她就會更懷疑我的能力,”韋世寬垂下下巴,在她雪白的玉頸上蹭了兩下,低聲道,“可我留下鎏光,桃姬她就不會懷疑我,只會懷疑她自己的魅力。這叫誅心之術,與用兵是一個道理。”
“那你留下鎏光就行了,為何還把我留下?”莫塵心裡“呵呵”兩聲。
這人把兵法都用來對付府裡的姬妾了,真是有病!
“那還不簡單?因為我不想與鎏光做這場戲,”韋世寬又故意貼上她的臉,輕佻地笑道,“像我們現在這樣,肌膚之親……”
“你你……你是怕鎏光不陪你演戲吧!”莫塵使勁一推他,滾向旁邊。
若眼下在帳子裡的是鎏光,那丫頭肯定使出渾身解數想要了韋世寬的身子,可韋世寬偏偏又不行。
莫塵心裡“嘖嘖”兩聲,知道他身有隱疾,倒是沒有起初那般懼怕了,不知不覺有些睏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