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究竟是誰?!”
蒼茫天色中,忽然傳來怒吼,聲未落,靈光先至,原來是一道黑白道袍的男修,此時他面色陰沉如水,眼中有怒火在閃爍。
黑白道袍男修落下,一腳定住海水波濤,手中原本明滅不定的古鏡,到了此地竟然徹底泯滅。
也就是說,這兒就是他那師弟的殞命之所!
黑白道袍男修將手中銅鏡捏的嘎吱作響,面色猙獰道:
“好好好,果然有賊人殺我師弟,真是不把我黑白神宗放在眼裡!”
“我羅天,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話音落下,一道黑白玉令在他手中升起,散發著盈盈微光,竟如那飄渺的香菸似的,飄飄蕩蕩。
片刻後,羅天真君猛然一怔。
這尋蹤靈光怎麼飄來飄去,就是沒有個定向啊?
該死,那賊修難不成還將師弟的黑白玉令給丟進空間裂隙中了不成?
好一個奸滑的賊修!
“呵,任你再謹慎,還能把織虛毯給丟了不成?”
羅天真君不信邪,不相信會有人捨得丟棄四階極品靈寶,便又掐了個法訣,飄出一縷血色靈光,可那血色靈光同樣是飄飄蕩蕩,沒個定向。
難道也給丟入了空間裂隙?!
“怎麼可能?那可是四階極品靈寶啊!”羅天真君眉頭緊皺,百思不得其解,“難不成是織虛毯從我手中脫離太久,血源尋脈法沒什麼用了?”
他寧願相信是自己的問題,也不相信有人能抵得了織虛毯的誘惑!
曾經師尊將此寶借與自己的時候,自己可是寶貝得緊,壓根不捨得還回去!
怎麼可能有人得手之後,僅僅因為一點風險,就將織虛毯丟了呢?!
一定是時間太久了,自己留下的那點痕跡太淡了。
羅天真君篤定地點點頭。
可如此一來,自己該怎麼給師弟報仇呢?!
最重要的是,該怎麼給師妹、師尊一個交代呢?!
他對柳玄並不在意,但對柳玄的死很在意。
尋常師弟還好說,柳玄師弟可是入了師妹的眼,要做師尊的孫女婿的,受寵程度,從能借來那織虛毯就可見一斑!!
自己是元嬰圓滿修士,地位清高,倒無虞有什麼責罵,但如今壽元無多,待得死後,族人的日子說不得會因此艱難許多。
想起那師妹的性子,羅天真君微微有些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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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