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的修為越來越高,儘管她已經突破真仙,卻仍有一種幫不上忙的無力感。
而且,這些年來出去越發頻繁,結合其所說的虛空浩劫,又怎能不讓人擔憂?!
但擔憂也無濟於事,那虛空浩劫不是她能摻和的。
只希望,此行能夠順利吧。
雲晚溪心中默默祈禱,良久方才回神,喃喃自語,“想要幫上忙,只從修為考慮是很難了,或許,可以……”
“呱——”
就在此時,一聲高亢的蛙鳴從遠處傳來,轉眼間已至眼前。
金寶落在亭前,看著只剩下雲晚溪一人,頓時不滿道:“青溪,主人呢,怎麼這麼快就離開了,是不是你惹主人不開心了?”
它可不怕雲晚溪。
你是主人的道侶,我還是主人最看重的靈獸呢!
雲晚溪斜瞥了它一眼,沉吟片刻,心生一計,冷哼道,“夫君走的那麼快,完全要歸咎於你沒用,那麼久還沒找到足夠價值的寶物,他很不滿意,不想見你。”
聽到這話,金寶頓時一僵,有些不服氣道:“我之前給主人找到的那圓環之地,主人明明就很滿意,絕對不可能這麼說,這份功勞不可能這麼快就過期……”
它越說越自信,氣鼓鼓地瞪著雲晚溪,“青溪,肯定是你在說謊,真是可惡!”
“隨你怎麼想。”雲晚溪知道金寶的性子,也不去反駁,只是站起身來,“不過,我要告訴你的是,你那所謂的功勞,已經是老黃曆了,因為我將親手揭示一樁更大的機緣。”
“更大的機緣,不可能……”
金寶心中微微一沉,念頭飛轉間,看向雲晚溪的眼神已生出幾分狐疑,“你不對勁,你若真是發現了什麼寶物,絕不會是這樣,金寶研究過你,你現在應該是這個表情。”
說話間,金寶學著做了一個鼻孔朝天,又帶著三分自矜的表情,語氣愈發篤定,“你是想騙金寶,但這沒有意義,你肯定還有目的……”
“青溪,你到底想幹什麼?!”
見狀,雲晚溪面色一黑,“除了你,誰會是那種表情?”
“惱羞成怒。”金寶語氣中肯地評價道,“不過,你究竟有什麼目的?”
這金寶,怎麼變得如此狡猾了?
見金寶油鹽不進的樣子,雲晚溪無奈搖頭道:“好吧,我確實有些發現,本想著探查清楚,再告訴青源,但數千年來,耗費許多時間與精力,卻沒有更進一步的發現。”
“我甚至懷疑,是不是我太敏感了,那兒壓根就沒有什麼問題。”
“這才想著喊你一起過去看看。”
聞言,金寶恍然,“難怪你這些年修煉的那麼慢,原來是這個緣故,不過……還算你有點自知之明,知道來請我出手。”
說話間,金寶神采飛揚,整個蛙輕飄飄的,心裡美極了,“這種事,還得交給專業的來,你這一桶水不滿,半桶水晃盪,哪有我來的專業。”
“小青溪啊,遇到真正棘手的情況,就知道天高地厚了吧。”
“做人吶,還是謙虛點為好,但蛙不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