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蕩蕩的虛空中,只顧安一人,在對著那殘破祭壇憤怒地宣洩著情緒,然而縱使是太玄造化神光不弱,也難在上面留下半點痕跡。
這可是不朽至寶!
但現在這不朽至寶就在面前,他卻沒有半點開心。
“怎麼會這樣?!”顧安心中滿是懊悔與心痛,“早知如此,我便該先試一試的,但此前晚溪和金寶也試過,縱使是收取不成,也只是受些傷而己。”
“怎麼單單我一齣手,就惹得如此異變?”
“寂元那個老匹夫,為何會在這祭壇中殘留力量,真是該殺,該滅全族!”
“縱使是經過真靈九劫奪胎法,轉生其他界海,也是九死一生,不過是金仙的炮灰罷了,而晚溪和金寶未經真靈九劫,未經金仙親自施展界海轉生,若是淪落其他界海,恐是十死無生之局……”
他既得真靈九劫奪胎法這傳承,對於界海轉生之事還算熟悉。
這對於選中的修士可說不上是什麼好事,九死一生的危險也就罷了,落到別的界海被發現,怕是連死都是一種奢望。
落到陌生的修煉體系中,從頭再來,肯定不是什麼好事啊?!
君子不立危牆,換誰誰也不樂意!
當年的寂元金仙,很少會在天鵬一族中選拔,這苦差事大多要落在附屬種族上。
他也曾暢想過,自己突破金仙,要如何去用這真靈九劫奪胎法,但人族修士可從不在這個序列上。
如今陰差陽錯之下,卻是自己的道侶和靈獸走上了這條路。
而且,還是未經真靈九劫,遮掩氣息的情況下。
“寂元界海中的搜尋不能停,萬一靈力不足,晚溪和金寶沒傳出去呢。”顧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喃喃自語,“還有修為,我必須要儘快突破金仙,如此才能設法去救,雖然希望渺茫,但總歸是一份希望。”
“每早一日突破,她們生還的機率就更大一分!”
“還有這祭壇……”
顧安面色複雜地看著沉寂的殘破祭壇,若不是這東西,晚溪和金寶如今也不會生死未卜,“罷了,讓我看看你的底細,心中也能多一分把握。”
他抬掌探去,輕輕貼合在殘破祭壇上,頓時一股玄奧的符文首擊神魂,浩瀚磅礴,讓他的神魂都不禁微微一蕩。
“八階下品羽器,轉生聖臺……什麼狗屁名字,以後,就是八階下品不朽聖物,青源聖臺。”顧安冷哼一聲,改了個順耳的名字,“不過,還真是向其他界海轉生的寶貝,其中,也真有一道界海的座標,可惜以我的神識,壓根理解不了。”
“罷了,暫且收著,待我突破金仙,也有個目標,若是晚溪和金寶真死在那處界海了,我定要將其屠個乾淨。”
想到此處,顧安低喝一聲,青源洞天全力展開,一股股磅礴的靈氣從中鑽出,化作一道道青玉鎖鏈將青源聖臺捆住,更落下一道道符文,鎮壓住它的氣息,如此方將其拽入洞天之中。
觀察良久,見沒有異常,顧安方才放下心來,眼中閃過幽幽冷光,“現在,得去尋摸些凝聚真仙天的靈物,儘快突破金仙。”
“爭奪金羽……是該添上一把火了。”
嗡——
顧安振翅而去,目的地卻不是天元仙界。
然而行至半路,卻只覺袖中薪火令微微一震,當即一怔,“又是薪火小會了嗎,這次,進去看看倒也無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