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給我幹哪兒來了?”
混沌源海之中,顧安緩緩恢復意識,感知著破敗的身體,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這……這是怎麼回事?”
他那不朽的金仙法體,怎麼成這鬼樣子了?
顧安頭疼欲裂,疲憊地揉了揉眉心,“我記得,我不是在摘取那紫心隕道花嗎……對,我是在摘取紫心隕道花,然後出了問題,紫心隕道花爆發,便徹底失去意識。”
“算算時間……竟己有兩萬八千年?!”
念頭至此,他全部回想起來了,頓時面色鐵青。
該死,只是摘取一株八階中品奇花而己,怎麼就淪落成這個鬼樣子了?
而且,兩萬八千年,青源界海可還好嗎?!
按理來說,兩萬八千年而己,對金仙來說算不上什麼,對一處界海來說,就更不算什麼了。
但現在情況不同,青源界海可還被金陀界海盯著呢,自己卻消失了那麼長時間。
“不行,得儘快趕回去。”
顧安咬牙站起身來,感知著青源界海的位置,“幸好只在周圍遊蕩,千年時間,應該能趕回去。”
“只是這渾身傷勢,還有頭頂長出來的紫心隕道花……”
想到此處,他面色變得難看起來,伸出手摸了摸頭頂的那朵奇花,只覺好似己經與自己融為一體。
而且,比起當年,己經縮水了許多。
他本打算用自己的金仙法體鎮住這紫心隕道花,作一殺招,誰想到出了岔子,這毒花在自己體內爆發開來。
好在靈源仙鼎中源源不斷的不朽物質頂住了,但卻並非將其重新鎮壓,而是將其煉化,化為己用。
在他的感知中,這紫心隕道花還在不斷破壞著自己的法體,與金仙法體的修復速度,達成一種微妙的平衡。
在這種平衡中,紫心隕道花以極為緩慢的速度被他的法體所吸收。
“還是太冒險了。”顧安面沉如水,默默感知著體內的變化,“不過,似乎並非全無好處。”
他的血墟無盡身,好像發生了一種極為奇妙的變化。
嗡——
隨著念頭一起,法體消解,化作浩蕩血海瀰漫開去。
但以往的血海是一片猩紅,可如今卻多了一絲紫意。
就是這一絲紫意,使得血海毒性大增,讓血墟無盡身這門八階中品神通,更加詭異難纏。
“雖然我想的不同,但是也行吧,至少戰力是實打實的增加了。”
顧安喃喃一聲,血海回縮,重新化為人形,“修為再往上動一動,面對那金陀界海,就更有把握了。”
兩萬八千年,雖然有不少的不朽物質用於煉化紫心隕道花,但仍剩餘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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