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這田家靠譜嗎,我怎麼覺得他們不一定是魂殿的對手。”
田家祖地,一間客房內,絕色天香一邊給林家奉先脫衣,一邊說道。
她本來是空空白少的女人,而林家奉先出於對空空白少的執念,在其死後便接手了他的女人,並且將其調教得如同奴隸一般。
林家奉先這一生最恨的只有兩個人,第一個是奪他所愛的沈浪,另一個是導致他家被毀、還破了他身體和貞潔空空白少。
相對而言,他更恨後者。不過空空白少己經被沈浪殺了,甚至連家族也被滅了,他想報仇都沒處下手,只能拿空空白少曾經的女人撒氣,也算是給他戴了頂綠帽子。
至於空空白少的妹妹清清小雅,那是他師尊光明神的禁臠,他壓根不敢碰,甚至在對方面前都不能表露出對空空白少的恨意,反倒必須裝出一副痛恨沈浪的模樣。
當然,沈浪本就是他的死敵,倒也不用刻意裝得有多恨。
“噓~”
林家奉先並沒有回答她,而是使了個眼色,隨即微微閉目,神識瞬間鋪展開來,將整棟建築籠罩在內。
片刻後,他才睜開眼,神色明顯放鬆了許多,嗤笑一聲道:“田氏,一門子的炮灰而己。”
絕色天香一愣,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看向近在眼前的林家奉先,疑惑道:“主人的意思是?”
“呵呵,神魔戰場一役,連特使都栽在了魂殿手裡,他們憑什麼認為能吞併魂殿?就憑那個剛剛踏入天境的田家八世祖?”
林家奉先冷笑一聲,搖頭諷刺道:“不用說沈浪了,就是鯨落那幾個狠人,就足以滅了整個田家。”
“這……那主人為何還要讓田家下場,這豈不是沒什麼意義?”
絕色天香好奇地問道,嬌嫩的臉上也適時浮起幾分疑惑之色。
“哼,當然是引沈浪出來!”
林家奉先手指伸進絕色天香的嘴裡,狠狠捏住她的半邊臉,眼裡閃爍著嗜血的光芒,道:“田家雖然不是魂殿的對手,但只要他們敢對魂殿動手,我再暗中除掉幾個核心人物,沈浪就一定會知道。而且他大機率會親自出手對付田家,到時候田家必定滅族,沒有第二種可能。
當然,田家滅族與否我根本不在意,只要能引得沈浪出手就行——那就說明他很在意那些人,人性還沒徹底蛻變成神性。”
林家奉先看著眼前面容扭曲的絕色天香,眼中帶著難掩的興奮,繼續道:“實話告訴你,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打探和觀察,沈浪有沒有‘人性’這件事,我百分百肯定。只不過那老不死的和上面那些存在都不信罷了,不信他這個弒神者會為了凡夫俗子暴露自己,所以我要證明給他們看!”
林家奉先鬆開捏著絕色天香的手,從她嘴裡抽出來,將指尖的口水往她臉上擦了擦。
“我明白了,主人只是在利用田家引沈浪出來而己,並不是真的與他們合作,他們的結局大機率就是被滅族。”
絕色天香臉上的疑惑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崇拜與愛慕,這讓林家奉先的虛榮心得到極大滿足,笑道:“不愧是我的女人,真是越來越聰明了,看來主人沒白疼你。”
“那是,奴家日夜受主人的滋養和薰陶,哪怕再笨也會變聰明的,咯咯咯~”
絕色天香笑得花枝亂顫,卻並沒有勾起林家奉先的慾火,反而引來了怒火。
“嘭!”
林家奉先狠狠一腳踹在絕色天香的小腹上,當場將她踹出去好幾米遠。
“你個天生的賤貨,我有沒有說過讓你高冷些,擺出這副騷模樣給誰看!”
“對不起主人,奴婢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
。懇誠分十度態,錯認先奉家林向上地在跪,來起爬忙慌香天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