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我等今日能夠獲得這些機緣,皆是承了古帝前輩的恩澤。若是沒有陀舍古帝前輩留下這座洞府,這帝品雛丹與這諸多天階功法鬥技今日也不可能被我們獲得。”
說到這裡,林明微微頓了頓,目光從眾人臉上掃過,再次說話,而且是語氣鄭重起來。
“這份恩情,雖跨越萬年,卻依然重如山嶽。所以,依我之見,此地我等還是不要破壞它,就讓它保持原貌吧。這樣也不枉我等承了古帝前輩的這一番機緣。”
此言一齣,廣場上先是一靜,旋即便響起了此起彼伏的附和之聲。
“林宗主說得是!古帝前輩留下的洞府,我等本就該心存敬畏,現在還得其恩澤,那自然是不能做那忘恩負義之人的破壞了!”雷贏此刻第一個站出來響應朗聲說道。
“不錯!古帝前輩對我等有贈寶之恩,若是我等反倒毀了此地,那也未免太不厚道了。”炎燼也是連連點頭。
雖然這廣場的石柱上有這些異火,但其本源幾乎全部喪失的沒有什麼威力了,所以得去也無多大作用。
當然,若是沒有林明率先說的這番話語,他自然也是準備弄幾朵回去研究研究,但現在林明既然說了,那自然他要賣林明面子的,所以他也是點頭說道的。
藥丹與石堅也是紛紛點頭,古元雖然沒說什麼,卻也是微微頷首,顯然對林明的提議並無異議。
林明說要保持原貌,那便保持原貌就是,畢竟以林明如今的威望,他說的每一句話,在場之人都不會輕易駁斥。更何況這話說得也在情在理,讓人挑不出半分毛病。
於是,眾人也無什麼其餘懷疑的便紛紛準備離開這片沉寂了萬載歲月的古帝洞府。
當然,也有一些心思縝密之人臨走前還不忘環顧四周,目光在那些石柱上的異火以及廣場各處仔細搜尋了一番,確認除了那些如同標本一般徒有其形卻無實質用處的異火之外,確實再無他物,方才心滿意足地收回目光。
這些異火雖是真品,但其中的力量早已流逝殆盡,只剩下一縷本源火種在維持著最後的存在,就像是被抽乾了水分的枯井,空有其形卻無其實。
更何況這些異火嵌在石柱之上,似乎與整座洞府的禁制連為一體,誰也不敢輕易去動,生怕觸發了什麼要命的機關。
然而,就在各族之人準備透過空間通道離開此地之時,卻有那麼一些人還是有些不死心,磨磨蹭蹭地落在隊伍末尾,目光仍在廣場各處逡巡,似乎還在幻想著哪個角落裡還藏著什麼未被發現的至寶。
對於這些人,林明也沒有動怒,只是再度語氣平淡,卻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道:“諸位,此地將會是我後續閉關之地。接下來我會在此地設定結界,以保我閉關之時不受外界打擾。所以,諸位就不要在此地逗留了。”
此言一齣,那些原本還想賴著不走的人頓時渾身一個激靈,再不敢有半分遲疑,腳步比來時還快了幾分。
林明說要閉關,在場的沒有一個人是傻子,自然都聽出了這句話的弦外之音。
林明剛剛到手了一枚帝品雛丹,現在又說要閉關,那恐怕就是要煉化那帝品雛丹,衝擊那萬年都不曾有人突破的鬥帝之境了!
‘鬥帝’這兩個字代表的意義,沉重到足以讓在場任何一個人都不敢生出半分怠慢之心。
自陀舍古帝之後,鬥氣大陸已有萬年不曾出現過鬥帝強者。
遠古八族之中,即便是最為驚才絕豔之輩,如千年前的蕭玄,其匯聚了整個蕭族的血脈衝擊鬥帝,也最終失敗。
而若是林明真的踏出了那一步,那他將會成為鬥氣大陸萬年以來的第一位鬥帝,成為這片天地之間真正至高無上的主宰。
不說那虛無縹緲的鬥帝之境,就是現在半帝之境的林明,其實力便已經是無敵於大陸的存在了。
魂天帝那等不可一世的梟雄,在他的手中灰飛煙滅;帝品雛丹那等連燭坤與古元聯手都無法奈何的存在,在林明手中也只能乖乖化為丹丸。
若是他再突破到鬥帝的話,那就更加是凌駕於這片天地之上的存在,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念之間便可決定億萬生靈的生死存亡。
因此,當林明明確要求他們離去時,沒有任何一個人敢違背,甚至連半分遲疑都不敢有。
那些方才還想多留一會兒的人,此刻走得比誰都快,生怕腳步慢了半分便惹惱了這位即將衝擊帝境的絕世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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