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龍清月道述了超級龍鳳池的情況之後,氣氛也變得緩和起來。
紫妍望著坐在對面的龍清月,紫金色的龍瞳在篝火的映照下閃爍著幾分不解的光芒,帶著疑惑的問道起來。
“清月,你既然是龍戰宮的小公主,你父親更是地至尊強者,在這北界之中也算得上是一方豪強了。那蛇神殿怎麼敢這般明目張膽地派人追殺你?”
“他們就不怕你父親震怒之下直接殺上蛇神殿去討個公道嗎?”
紫妍雖然問得直白,但她身為太虛古龍一族的龍皇,深知一個勢力若是擁有一位頂尖強者坐鎮,旁人想要動其嫡系血脈,怎麼都得掂量掂量後果。
蛇神殿既然知道龍清月的身份,還敢派蛇頑這等五品至尊堂而皇之地追殺她,這其中必然另有隱情。
紫妍的話似乎戳到了龍清月的痛處,以至於她的神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了下去。
龍清月肩背此時也微微垮塌了幾分,那張在火光映照下本就不甚紅潤的臉上更是添了幾分灰敗。
她垂下眼睫,目光落在自己交疊在膝上的雙手上,沉默了良久才終於開口道:“因為...我龍戰宮這幾十年來,越來越式微了。”
“說說看吧!”林明聞言,出聲道。
龍清月點了點頭,緩緩道來。
“說來話長,這要從我父親年輕時說起。”
龍清月的目光落在篝火跳動的火焰上,眼神漸漸變得悠遠而恍惚,彷彿透過那橘紅色的火光,看到了許多年前那些她未曾親歷卻從他父親那裡得知的陳年舊事。
她的父親,姓龍名戰天,這個名字如今在北界之中也算是有幾分分量。
但在當年,他卻連擁有這個名字的資格都險些沒有。
龍戰天出身於北界一個蘇家家族,不過他只是一個給主家餵養坐騎的下人。
他那時候還不叫龍戰天,旁人只喚他一聲“阿龍”,或者乾脆就是“小奴才”。
他的世界很小,小到只有坐騎圈裡那幾頭坐騎而已,他每天的生活便是給它們刷毛、餵食靈草、清理等。
他在這方面也算有些天賦,也正是因為這一點,他得了主家小姐蘇婉的賞識。
那年龍鳳天開啟,蘇婉作為蘇家的嫡系子弟,自然是要去參加的。
按照慣例,她可以帶隨從前往,蘇婉挑選隨從時,便順手帶上了阿龍。
在她看來,這小子養馬養得好,人也老實聽話,帶在身邊伺候著倒也順手。
而在前往龍鳳山脈的路上,他們一行人遇到了另一支同樣趕往龍鳳天的隊伍。
那支隊伍為首的,正是當時蛇神殿的少殿主,也就是如今蛇神殿的殿主——蛇無憂。
蛇無憂第一眼見到蘇婉時,便被她的美貌深深吸引。
蘇婉生得極美,身段高挑,眉眼間有著世家貴女特有的清傲與矜持,騎在那匹雪白龍鱗馬王之上,衣袂飄飄,顧盼生輝,在一眾修煉者中如同鶴立雞群。
蛇無憂當即對她展開了瘋狂的追求,贈寶物、獻殷勤,一路極盡討好之能事。
他身為蛇神殿少殿主,修為高絕,地位尊崇,自認放眼整個北界也沒有幾個女子是他配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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