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筆賬,等出了龍鳳天之後,我再找你們算。到那時,我看你們還有什麼藉口來躲。”話音落下,龍清月冷冷地掃了靈媚與丁鋒一眼,不再多言。
隨即龍清月轉身便掠向了另一座孤峰之上,盤膝坐下,開始調息恢復方才消耗的靈力,為即將到來的龍鳳台之爭做最後的準備。
靈媚與丁鋒見狀,皆是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劫後餘生的慶幸。
雖然這件事並沒有就此翻篇,龍清月出了龍鳳天之後必然還會找他們的麻煩,但至少現在,他們不用再面對那個身懷真龍體,戰力已然碾壓他們的可怕對手了。
待出去龍鳳體回到各自宗門之後,他們就自有師門長輩庇護,到時再從長計議便是。
而在這場短暫卻激烈的風波平息之後,那些圍觀的人群中,一些不明所以的後來者終於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
畢竟在許多人的印象中,龍清月雖然在龍鳳錄上也算名列前茅,但終究只是排在第十位,比靈媚和丁鋒都要低。怎麼現在她一個人就能壓著兩個排名比她更高的人打?
還有那靈媚,不是一向跟蛇元走得很近嗎,怎麼她都被打得這般狼狽了,也不見蛇元現身?
有親眼見證了白骨山那場大戰的散修,當即繪聲繪色地解答起來。
其中一人指著龍清月身上那璀璨奪目的真龍之紋,壓低聲音卻難掩興奮地說道:“兄弟,你也不看看龍清月身上的龍紋數量,那可是真龍體啊!”
“整整一百二十道真龍之紋護體,舉手投足間皆有真龍之力加持。靈媚那十道偽鳳之紋在人家面前,連塞牙縫都不夠。以真龍體之威,若是還不能壓著他們打,那可就太墮真龍體之名了。”
那人說著,又環顧四周,幸災樂禍地繼續道:“至於蛇元,他比靈媚可慘多了。”
“哦!怎麼說?”
“蛇元他在進入龍鳳天沒多久,就被當時在龍鳳閣中和龍清月同行的那青年給打成重傷了。你是沒看到那一戰,蛇元連至尊法身都施展出來了,結果你猜怎麼著?那青年身上湧出一條萬丈金龍,一口就把蛇元連人帶法身給吞了下去。”
“當時若不是蛇元動用了其父留給他的保命手段,恐怕當場就得身死道消。但即使這樣,他也徹底失去了戰力,連龍鳳池的邊都沒沾到就灰溜溜地離開了龍鳳天。”
“是那個當時帶著龍清月以及那個紫發女子進龍鳳閣跟蛇元起衝突的黑衣青年?”有人立刻反應過來。
“就是他!”此人用力點頭,眼中滿是敬畏。
“當時他與蛇元交鋒的時候我也在場,就在白骨山上親眼所見。那小子絕對不尋常,蛇元施展出了玄靈幽神法身的最強神通,龍蛇圓滅術都使出來了,結果被他一道看不懂的金龍直接吞了個乾淨。那一戰之後,我就知道此人絕不可招惹。”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周圍那些後來才到的散修們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望向龍清月的目光中頓時多了幾分複雜之意。
原來她身後竟還有那等深不可測的強者,難怪能夠在龍鳳天中一路安然無恙地走到這裡,甚至還修成了真龍體。
更有人開始暗暗慶幸方才沒有趁龍清月與靈媚大戰時出手偷襲撿便宜,否則那青年要是也在附近,後果不堪設想。
各種聲響在此地此起彼伏地傳出,越來越多的年輕強者從龍鳳天的四面八方源源不斷地趕到此處。
天空中破風之聲此起彼伏,各色流光如同流星雨般劃過天際,將這片古老而沉寂的龍風域點綴得空前熱鬧。
那些剛剛抵達的強者們或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交換情報,或獨自一人尋了處僻靜之地盤膝打坐,為即將到來的龍鳳台之爭做最後的準備。
這時,不少人眼神突然一凝,目光齊刷刷地轉向了不遠處的一座山峰。
那裡的山頂,空間彷彿是有些扭曲,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般盪漾起層層漣漪,旋即一道身影就在那扭曲的空間之中緩緩浮現出來。
那道身影出現得極為突兀,現身時並沒有引來任何驚天動地的異象,沒有璀璨的靈力光華,沒有震耳的破風之聲,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氣息外洩。
但正是那種悄無聲息的詭異,反而是令得在場無數強者心頭齊齊一凜,脊背不由自主地挺直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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