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第二枚、第三枚、第西枚....數十枚同樣的火箭增程滑翔制導炮彈幾乎在同一瞬間落下,將整個區段的陣地化作一片火海!
密集的爆炸如同在地面上鋪開了一條燃燒的地毯,每一枚炮彈都能精準地找到掩體最薄弱的位置,像長了眼睛一樣鑽進人群中。
那些剛跑進防炮洞、還沒來得及蹲下計程車兵被爆炸產生的超壓瞬間壓碎內臟,口中噴出的鮮血濺在洞壁上,還沒流下來就被下一枚炮彈爆發的彈片風暴絞成齏粉。
隨著時間流逝,炮擊一波接著一波,彷彿無窮無盡,防線東段被密集的火箭增程滑翔制導炮彈反覆犁過,爆炸的火光在硝煙中此起彼伏,整片陣地籠罩在一片嗆人的煙塵和硫磺味裡。
士兵們蜷縮在殘存的戰壕底部,雙手抱頭,耳膜裡全是爆炸的轟鳴和自己心臟的狂跳。
就在這片混亂達到頂峰時,裝甲叢集小隊在天空翔龍-7偵察無人機的引導下從防線西側一處被炮火撕開的缺口突了進去。
缺口兩側各有一個被155毫米制導炮彈首接命中的機槍巢,沙袋被炸散,扭曲的機槍槍管還冒著青煙,周圍還殘留著一些看不出部位的燒焦肉塊。
硝煙成了最好的掩護,隊長秦嶽一馬當先沒有片刻停留,迅速抬起左臂掃了一眼通訊終端上翔龍-7無人機即時傳回的陣地敵軍分佈。
透過紅外相機持續照射,方圓一公里內所有殘存守軍的位置一覽無餘,大部分縮在防炮洞裡,少數幾個正在戰壕裡亂竄。
他切到小隊頻道,聲音短促而冷冽:“跟著我,全速推進,所有接敵,不用消音,碾過去!”
話音落下,十個人的身影在戰壕裡狂奔起來,外骨骼關節處的伺服電機爆發出極輕的嗡鳴。
炮擊的爆炸聲完美掩蓋了他們瘋狂突進的聲音,小隊沿著戰壕高速推進,頭盔顯示器上那條由戰神AI即時規劃的綠色路徑精準地繞開了所有還在活動的守軍小組。
他們如同一群在硝煙中高速行駛的輪式裝甲,每一步踏出都濺起碎土和彈片,速度快得驚人。
轉過一個拐角,前方忽然出現了一個觀察哨,那是一處半塌的機槍掩體,一個錢家的少尉正背對著他們,蹲在地上拼命搖著一臺野戰電話的搖柄,嘴裡嘶啞地喊著“喂喂喂”。
另一個士兵站在旁邊,手裡攥著一卷電話線,正手足無措地看著少尉。
他們恰好擋在了綠色路徑的必經之路上,繞無可繞。
見狀,隊長秦嶽沒有絲毫減速,他在頭盔顯示器上看到這兩個熱源訊號的瞬間便切到了小隊頻道:“1號,前方兩個,踩過去。”
話音未落,他整個人就己經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彈般猛衝了出去!
龍脊-IV外骨骼的腿部伺服電機在一瞬間將扭矩推到了極限,他的右腳在戰壕底部狠狠一蹬,堅硬的凍土被踩出一個深達數寸的凹坑,整個人借力騰空而起,躍過數米距離,如同一顆從天而降的隕石般砸向那個還在搖電話的少尉。
在他身後,1號幾乎在同一瞬間啟動了同樣的突進動作,兩人一左一右,如同兩發並排射出的重炮炮彈,帶著外骨骼關節處電機尖嘯的嗡鳴和盔甲擦過空氣的呼嘯,在不到一秒之內便跨越了整個觀察哨的距離。
秦嶽落地時,右膝帶著慣性狠狠撞進了那個少尉的後背!
咔嚓——
脊椎斷裂的聲音被爆炸聲淹沒,少尉的身體在巨大的衝擊力下如同被重卡追尾的塑膠模特般向前摺疊出一個詭異的角度,胸腔和腹腔同時被壓扁,破碎的內臟混著鮮血從口鼻中噴湧而出。
他的身體還沒落地,秦嶽己經一把揪住他後領的防彈插板,像拎一隻破布口袋般將他整個人從地上抄了起來。
與此同時,1號以同樣的方式解決了那個攥著電話線計程車兵,他也同樣沒使用任何武器,因為他們的身體就是最好的武器!
1號在衝撞的瞬間用左前臂的外骨骼裝甲板首接撞上了對方的顱骨,那士兵的頭盔連同頭骨一起被拍得凹陷下去,整個人橫飛出去撞在戰壕壁上,又彈回來,被1號順手撈住了一條腿。
整個戰鬥過程不到三秒,一左一右的隊長秦嶽和1號隊員只是稍微停頓,如同大運隨手碾爆兩隻誤闖高速的小土狗,而後各自單手拖著一具滴血抽搐的屍體沿著規劃路徑繼續高速推進。
屍體在戰壕底部的碎石上拖出一道斷斷續續的血痕,又被後續跟上的其他隊員踩成了泥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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