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鹹魚殿裹著暖融融的甜香,琉璃燈籠還沒熄,淡青色的光映著滿架零食,暖爐裡的炭火 “噼啪” 燃著,把空氣烘得帶著點焦甜。馬筱筱蜷在軟雲榻上,剛啃完一塊芝麻糕,就見阿飄飄進來,手裡捏著張皺巴巴的紙條,是御膳房送的 “新品預告”。
“主人,御膳房今天出新品‘仙果糯米餈’,用的是瑤池剛摘的仙桃做餡,每天只做五十份,好多仙官都去排隊了!” 阿飄把紙條遞過來,上面還沾著點桂花碎屑,“李廚特意讓小仙童捎信,問您要不要留幾份,怕去晚了沒了。”
馬筱筱眼睛一亮,仙桃餡的糯米餈!她上次在瑤池嘗過仙桃,甜得能流汁,裹在軟糯米里肯定好吃。可一想到御膳房外的長隊 —— 昨天降溫,今早風更冷,排隊不得凍僵手腳?她立刻搖了搖頭:“排隊多累,阿飄你去幫我拿,帶上永久零食卡,跟李廚說,以後他家新品都給我留十份,直接送殿裡,不用我跑一趟。”
她邊說邊從儲物架上拿了袋烤仙豆遞給阿飄:“給李廚帶點,謝他想著我。對了,讓他多裹點椰蓉,我喜歡甜的。” 阿飄接過仙豆,笑著應了,飄出殿門時還不忘裹緊薄棉袍 —— 外面的風確實冷,剛推開門就聽見殿外仙吏打哆嗦的聲音。
馬筱筱重新蜷回軟榻,煤球立刻跳上來,蹲在她腿邊啃仙豆;墩墩則趴在暖爐旁,盯著剛溫好的靈水奶凍,小尾巴輕輕晃著。她摸出昨天王仙匠借她的玄鐵刻刀,指尖摩挲著刀柄上的葫蘆符文,心裡又想起師傅 —— 王仙匠說師傅在西天門望仙台,要不今天吃完糯米餈,就去西天門找找?
意識海里,僵小東北的聲音冒出來:“你總算想起找師傅了!之前天天唸叨,現在有線索了倒猶豫,還是不是親徒弟?”
“我這不是怕空跑嘛!” 馬筱筱翻了個白眼,卻忍不住想象師傅的樣子 —— 藍道袍、白滾邊,腰上掛著符文葫蘆,道冠上的玉石在陽光下泛著暖光,像十年前那樣,笑著喊她 “筱筱”。
沒等半個時辰,殿外就傳來阿飄輕快的腳步聲,還帶著股清甜的香氣。“主人!糯米餈拿回來啦!” 阿飄捧著個描金食盒走進來,食盒上還冒著白汽,“御膳房外排了好長的隊,文昌帝君凍得搓手,見我直接進,還問您怎麼不來排隊呢!”
馬筱筱趕緊坐起來,開啟食盒 —— 十顆糯米餈裹著雪白的椰蓉,像小糰子似的擠在碟子裡,淡粉色的仙桃餡從糯米縫裡滲出來,甜香撲鼻。她拿起一顆,咬了一口 —— 糯米軟得能拉絲,仙桃餡甜得流汁,帶著股清冽的果香,椰蓉的綿密混在其中,好吃得她眯起眼睛:“太好吃了!比上次的芝麻糕還香!”
阿飄坐在石凳上,也拿起一顆嚐了嚐:“李廚說,仙桃是今早剛從瑤池摘的,還帶著露水,特意給您留的是最大的幾顆。文昌帝君排隊時還抱怨,說您總有‘特權’,他排了半個時辰,才拿到兩顆。”
“什麼特權,這叫會找代理!” 馬筱筱嚼著糯米餈,含糊不清地說,“排隊多累,凍得手都僵了,還不一定能吃到熱的。找你去拿,我在殿裡暖乎乎吃零食,多舒服。” 她把一顆糯米餈遞給煤球,煤球叼過,沒一會兒就吃得滿臉椰蓉,連小爪子上都沾著粉色的餡;又給墩墩遞了一顆,墩墩小口舔著,生怕掉了,雪白的毛上沾了點椰蓉,像撒了層碎糖。
吃著吃著,馬筱筱突然放下食盒 —— 糯米餈再好吃,也不如見師傅重要!她摸了摸刻刀上的葫蘆符文,下定決心:“阿飄,收拾點零食,咱們去西天門望仙台!找師傅去!”
阿飄愣了愣,隨即眼睛亮了:“真去找心元散人道長?我這就去拿暖爐和厚毯子,外面風大!” 煤球聽見 “找師傅”,立刻放下沒吃完的糯米餈,蹦到門口,“吱吱” 叫著;墩墩也跟著站起來,晃著尾巴,顯然也期待見那位 “傳說中的師傅”。
半個時辰後,馬筱筱裹著雪白羊毛毯,抱著暖手爐,坐在雲攆上 —— 是她跟玉帝借的,怕走路凍著。雲攆飛得穩,戰寵們縮在她身邊,煤球趴在毛毯上,墩墩靠在暖爐旁,阿飄則飄在旁邊,手裡提著裝糯米餈的食盒 —— 馬筱筱說,要是見到師傅,得給師傅嚐嚐這新品。
西天門的風比鹹魚殿附近更冷,雲攆靠近時,能看見城牆下的積雪沒化,守城門的仙兵裹著厚甲,哈氣都成了白霧。馬筱筱讓雲攆停在望仙台附近,剛下雲攆,就覺得冷風像小刀子似的刮在臉上,趕緊把毛毯裹得更緊。
望仙台在西天門城牆邊,是塊開闊的石臺,臺上積著薄雪,邊緣立著塊石碑,刻著 “望仙” 二字。馬筱筱往臺上走,剛走兩步,就看見石臺上站著個熟悉的身影 —— 深藍色的道袍,袖口鑲著細密的白滾邊,腰間掛著個刻符文的葫蘆,葫蘆上微光流轉;頭上戴著黑色道冠,冠上的玉石在雪光下泛著溫潤的光,幾縷髮絲順著臉頰垂下,風一吹,道袍下襬輕輕晃著,身姿挺拔得像山間翠竹。
是師傅!馬筱筱的心臟猛地一跳,手裡的暖手爐差點掉在地上。她張了張嘴,聲音都有點發顫:“師…… 師傅?”
那人緩緩轉過身,臉上帶著溫和的笑,眉眼還是記憶裡的清逸,只是眼角多了點細紋。他看見馬筱筱,眼睛瞬間亮了,快步走過來,聲音帶著點沙啞,卻依舊溫厚:“筱筱?你終於來了。”
“師傅!” 馬筱筱再也忍不住,撲進師傅懷裡,眼淚瞬間掉了下來 —— 十年了,從凡間到天庭,她以為再也見不到師傅,沒想到在這望仙台上,師傅真的在等她。馬心元輕輕拍著她的背,手裡還帶著葫蘆的微涼:“傻丫頭,哭什麼,師傅不是在這嗎?”
煤球趕緊跑過來,蹭了蹭馬心元的褲腿,“吱吱” 叫著;墩墩也慢悠悠走過來,用小腦袋頂了頂他的手,像是在打招呼。馬心元笑著摸了摸它們的頭:“這是你的戰寵?倒是乖巧。”
“師傅,我找您好久了!” 馬筱筱擦乾眼淚,拉著師傅的手,指著望仙台的石碑,“王仙匠說您在這,我吃完糯米餈就趕緊來了!” 她想起手裡的食盒,趕緊讓阿飄遞過來,開啟蓋子:“師傅,這是御膳房的新品,仙桃糯米餈,您嚐嚐,可甜了!”
馬心元拿起一顆糯米餈,咬了一口,清甜的仙桃餡在嘴裡散開,糯米軟乎乎的,帶著椰蓉的香。他笑著點頭:“好吃,比你小時候跟我學做的栗子糕還甜。看來你在天庭,過得不錯。”
“那當然!” 馬筱筱得意地說,“我現在是九天星官,有自己的鹹魚殿,能無限換零食,還會找代理排隊,不用自己凍著!” 她拉著師傅往雲攆走,“師傅,跟我回鹹魚殿,我給您烤仙豆吃,暖爐裡的炭火可旺了,比這望仙台暖和多了!”
馬心元笑著應了,跟著她上了雲攆。雲攆飛起來時,他看著身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的徒弟,看著腳邊蹭來蹭去的戰寵,心裡滿是暖意
意識海里,僵小東北的聲音難得溫柔:“行了,這下不用天天唸叨了,還不快給你師傅多拿點零食?” 馬筱筱沒理他,卻趕緊從食盒裡又拿了顆糯米餈遞給師傅,眼裡滿是開心。
回到鹹魚殿時,夕陽已經西斜,琉璃燈籠的光映著暖爐的炭火,滿殿都是甜香。馬筱筱拉著師傅坐在軟雲榻上,給師傅倒了杯熱花生湯,又拿了塊芝麻糕:“師傅,您喝這個,暖身子。我這殿叫鹹魚殿,就是用來舒服的,您以後就住這,不用再去望仙台吹風了。”
馬心元喝著花生湯,看著滿殿的零食,看著徒弟滿足的樣子,笑著說:“好,以後就住這。不過筱筱,你這‘鹹魚日子’,倒是比師傅當年教你的‘清心修道’有意思多了。”
“那是!” 馬筱筱咬著糯米餈,眼睛亮閃閃的,“師傅,以後我教您找代理排隊,教您用恆溫符,咱們一起吃零食、曬太陽,再也不用凍著排隊,也不用分開了!”
。餈米糯的新了添裡盒食給,空半在飄飄阿;笑倆徒師著看,旁爐暖在趴墩墩;豆仙的來過遞元心馬著啃,邊旁在蹲球煤
。子日的要想最庭天在是,”平躺極終“ 的正真是才這,邊在傅師有還,陪寵戰有,吃食零有 —— 足滿是滿裡心,臉笑的傅師著看筱筱馬,溫是滿裡殿魚鹹,下燈的融融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