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趙時晴從他身邊走過去,甄五多還在盯著她的背影看。
蕭真一掌拍在甄五多的手臂上,甄五多嚇了一跳,險些從馬背上摔下來。
“你幹什麼?人嚇人能嚇死人的。”甄五多捂著胸口,嚇死他老人家了。
蕭真冷聲質問:“你盯著人家小女娃看什麼?為老不尊!”
如果是其他老頭也就罷了,可是甄五多臭名昭著,這就是一個好色之徒。
甄五多連忙為自己解釋:“什麼為老不尊啊,我比那戲臺上的竇娥還要冤,我就是覺得這小女娃長得像一個人,越看越像。”
蕭真冷笑:“是,她長得像你,你已經說過一遍了,可是除了你自己,沒人這樣覺得。”
甄五多把頭搖得像撥浪鼓:“錯了錯了,她不但像我,也像玉竹,你知道玉竹是誰嗎?就是你娘,是我那獨一無二的拜過堂成過親的妻子。”
蕭真:“若是在大街上,你指著一個小姑娘,說人家長得像你老婆,你猜會怎麼樣?”
甄五多不解,虛心發問:“會怎麼樣?”
蕭真:“打一頓再送官,登徒子!”
甄五多摸摸自己的老臉,捱打還要送去見官,還要被罵登徒子,聽上去好像挺丟人。
“我的兒,阿爹沒有騙你,那小女娃真的像你娘。”他小聲說道,生怕被別人聽到。
蕭真:“哪裡像?別說是眼睛啊,眼睛已經說過了,你說像你。”
甄五多忙道:“不是眼睛,也不是鼻子和嘴巴,唉,我也說不清楚,就是像,很像,可又說不出具體是哪裡像,對了,這叫感覺,就是我一感覺就感覺出來了,你懂嗎?”
蕭真搖頭:“不懂。”
甄五多:“這樣淺顯的事,你怎會不懂?”
蕭真:“確實不懂。”
甄五多嘆氣,好大兒哪裡都好,就這點不好,嚴肅古板不會變通,明明只有十八歲,卻比他這六十九歲的還要古板。
......
相對於相似度極高的竹林,村莊便好找多了。
一個時辰後,他們便來到了一個村子。
江平和蔡安輕車熟路來到一個院子外面,敲響院門,開門的是個老蒼頭。
江平問道:“請問,可是有位郎中住在這裡?”
老蒼頭沒好氣地說道:“不是不是,什麼郎中,這裡沒有。”
江平和蔡安面面相覷,他們全都確定,這裡就是那個郎中的家。
雖然帶那小女娃進去的人不是他們二人,可是當時他們就在外面,如果只有一個人記錯也就罷了,可不但他們兩個人全都記得,那個郎中的家就在這裡,就連蕭真也有印象。
江平從懷裡摸出十幾個銅錢,塞到老蒼頭手裡:“老人家,我們早年來過你們村,請住在這裡的郎中治過病,現在又從這裡路過,便想登門感謝,卻沒想到他已經搬走了,不知老人家是否知道他們一家搬去何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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