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時晴嘆了口氣,好在現在還來得及,就是不知道該怎樣提醒。
見她沒有說話,蕭真猜到她在想什麼,說道:“此處是童州城裡地勢最高的地方,而且山上植被豐盛,做為根據地再合適不過,我已經讓李喜許樂準備了幾條船,方便運送災民和物資。”
趙時晴眼睛亮了,這裡做為根據地,他們的人會留在這裡,定然不會任由那些人圖謀不軌。
“好啊,這裡挺好的,對了,我們要不要去見見當地的父母官?”
蕭真微笑:“知州大人現在很忙,忙著打掃衙門,忙著整束民風,忙著為四皇子接風洗塵,咱們當然要去見他,但是白天肯定不行,今天晚上我去登門拜訪。”
趙時晴一聽就樂了,妙啊,正合她意。
“我和你一起去,要不,我給你把門望風也行,你帶我一起去,好不好,我肯定不會給你拖後腿,你忘了,在白鳳城時咱們合作得不是很好嗎?”
想起白鳳城的經歷,蕭真莞爾,他和她就是從合作開始的。
“好,可以。”
他頓了頓,又道:“這裡已經被我包下來了,茶樓二樓有幾間雅間,正好可以住人,另外,童河的支流距離這座山約有三里,李喜和許樂找到兩位水性極好的人,可以把咱們的兵器從水下悄悄運過來。”
蕭真說得平平淡淡,可實際上,雖是童河支流,可是進城的這一段修有吊橋,無論是人是船,都要經過盤查後才能進城。
而這兩名水性極好的人,真實身份是童河上的水匪。
兩人最拿手的,就是悄悄潛入水下,破壞船隻。
李喜和許樂費了不少功夫,花了大價錢,才讓這兩人同意出手。
趙時晴大喜,又有些遺憾:“早知道今天可以不用盤查就進城,我們就把兵器帶在身上了。”
有錢難買早知道,再說,今天這事誰能想到?
趙時晴問道:“童州水患的事,京城已經傳了很久,童州本地應該也有傳言了吧?”
蕭真苦笑,李喜和許樂之所以早早過來,就是為了散播訊息,可惜百姓們好不容易相信了,官府便派人來抓造謠的人了,若不是李喜和許樂有武功跑得快,說不定這會兒已經在大牢裡了。
蕭真說道:“李喜甚至埋了石人,當眾把石人從地裡挖出來,石人身上刻有某年某月某日水患的字樣,百姓們紛紛跪倒,感謝上蒼預警。
訊息很快便傳得沸沸揚揚,官府非但不信,還四處捉拿散播謠言的人,比起欽天監的那群酒囊飯袋更加可惡。”
欽天監的人是直接無視,童州衙門索性來抓人了。
趙時晴真的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為了讓朝廷重視這件事,蕭真不可謂不用其極,辦法用盡,可是收穫甚微。
趙時晴安慰他道:“還好,至少是在水患發生之前,朝廷就派人過來了,不像夢裡那樣,直到水患發生了,才派人過來賑災。現在的情況,比起夢裡已經好了太多。”
兩人正說話間,江平從外面回來了。
趙時晴連忙問道:“怎麼樣,城門口的事打聽清楚了嗎?”
江平說道:“兩名衙役一死一重傷,重傷的那位傷得很重,恐怕也是難逃一死。
衙役們趕到時,那個假婦人已經逃跑,聽目擊者所說,兩名衙役緊追不捨,那個假婦人見無法擺脫,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身來,衣袖一揮,那兩名衙役便倒在了地上。
兇器是袖箭,那假婦人好大的膽子,明知城門口會有盤查,仍然隨身攜帶暗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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