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孩子若是不想要了,也就是一碗藥的事。
可是有人捨不得啊。
於是貴妃娘娘做主,將妾身許配給了喬家二公子。”
“啊?”
有人忍不住驚撥出聲,卻又立刻用帕子捂住自己的嘴巴。
喬家二公子,那是喬貴妃的親侄子!
佳安長公主噗哧一聲笑出聲來:“範女官,你說的是真的嗎?本宮都不敢相信了,哪有當姑姑的,給侄子戴綠帽的,更何況這綠帽還是替自家兒子給出去的。”
這番話也就是佳安長公主才會說出來,畢竟這位也是個不管不顧的,府裡常年保持著二三十名面首的數量。
範秋筠悽然一笑:“妾身願以性命擔保,今日所言全部屬實!
長公主殿下若還不信,可以去打聽打聽,喬家二公子是不是十天後成親?妾身又是不是住在喬家別院?”
不等佳安長公主找人詢問,餘夫人便開口說道:“範女官住在何況,我倒是不知道,但是喬家要辦事,這並非秘密,想來在座的夫人們,也有收到喜帖的吧。”
眾人先是一靜,接著,沈仕郎的夫人起身說道:“妾身的侄媳的確收到了。”
沈夫人的侄兒官職五品,因此,她的侄媳沒有資格參加今日的盛宴,但是卻收到了喬家的請帖,相反,沈夫人卻沒有收到。
這說明什麼?
喬家再低調,也是皇貴妃的孃家,卻只邀請低品級的官員,卻沒有邀請達官顯貴,只能說明喬家不想大肆操辦!
女官出宮之後,大多會有一門好親事,夫家也以娶到女官為榮,而喬家卻恨不能越少人知道越好,只能說明他們心裡有鬼!
佳安長公主輕揚眉角,笑著說道:“那本宮就明白了,範女官繼續說吧。”
這就是相信範秋筠了,相信的不僅是範秋筠懷了三皇子的孩子,更是喬貴妃給親侄子戴綠帽子。
範秋筠卻落下淚來:“妾身還能如何?只能認命了!妾身尚未顯懷,原本沒有這麼急的,可是不知為何,親事卻提前了,於是妾身便被悄悄送出宮來,住進了喬家別院。
妾身住進別院之後,身邊有專門照顧身子的人,十三太保也喝著,她們把妾身服侍得很好。
可是萬萬沒想到,就在今天,忽然來了一批人,她們衝進府裡,把妾身拖到街上,不僅出言汙辱,說妾身偷人,更是對妾身拳打腳踢,妾身的孩兒也被她們打掉了!”
眾人大吃一驚,範秋筠落胎了,而且就在今天?
佳宜長公主使個眼色,白嬤嬤走了過來,拿起範秋筠藏在衣袖裡的手腕,片刻之後,對佳宜長公主說道:“回稟殿下,範女官的確落胎不久,身子虛得很,也多虧範女官之前身子養得不錯,才能撐到現在,即便如此,若不能好生將養,日後的子嗣怕是也要艱難了。”
範秋筠聞言悽然一笑:“多謝嬤嬤診脈,可是妾身命如蒲草,哪裡還有將來,有無子嗣已經不重要了。”
都是女人,雖然在場的夫人小姐們,不恥範秋筠的所作所為,但是聽到此處,也不免在心中嘆息。
更有那些家裡有女兒的,恨不能立刻回家,揪著女兒的耳朵警告,千萬不要學那範秋筠,不僅丟了自己的臉,還令家族顏面掃地。
可是話又說回來,範秋筠被人當街打到落胎,這事還能是誰幹的?
眾人不約而同看向馮佳荷,馮佳荷緊咬著嘴唇,嘴唇被咬出血來,血腥味衝斥著整個口腔,她知道,今日之後,她再也不是那個被人豔羨的三皇子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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