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放棄，堅持就是勝利。”
再旁邊，又是一張，一張，又一張......
“你可以的，你只是還不夠努力。”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現在流的汗，是將來少流的淚。”
“現在多流淚，未來就不需要流了。”
好吧，這個年紀的學生確實需要類似的自我鼓勵。
只不過這密密麻麻的字條，確實有點讓人心裡發毛就是了......
但真正讓林子旋感到有些不安的內容，還不是這些雞湯言論。
而是那書桌的桌面，有些不對。
不是那種正常使用留下來的痕跡——課本攤開的壓痕，鉛筆劃過的淺痕，這些都有。
但在那些正常的痕跡之間，還有另一種痕跡。
桌面的左側，有人用圓珠筆寫了字。
“醜女”
墨水已經乾透，滲進了木紋裡，用橡皮擦不掉，只能看出來有人曾經嘗試擦過，留下了一片模糊的痕跡，但字本身還在。
旁邊，是另一種字跡，力道更重，像是用小刀刻進去又塗了墨水：
“婊子”
再旁邊，字跡又變了，像是第三個人寫的，歪歪斜斜，帶著某種隨手為之的漫不經心：
“裝逼犯”
惡毒的言論，不止這些。
林子旋把視線順著桌面掃過去，越往左看，類似的話語越多。
有的寫在木頭上，有的寫在蘇以晴課本的封面，有的用修正液塗在她的鉛筆盒上，再用圓珠筆在修正液上重新寫過。
“滾”
“土狗”
“騙子”
“狗雜種”
“你以為你是誰？”
“沒人喜歡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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