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問題是,千道流已經被逼到牆角了。
千仞雪的墮化不能不管,而天使之心的丟失只能用淨化光輪,淨化光輪現在也不見了蹤影,說是不見了蹤影,其實就是被昊天宗拿到了。
千道流緊緊捏著拳頭,對來報信的二供奉道:“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剩下的明天再說。”
二供奉很像吐槽一句,剩下的都是最重要的好嗎?
那麼多高階魂師在昊天宗門口,現在一動不動,就等著指令呢,是能拖得起的嗎?
但是金鱷鬥羅也不是傻子,看得出來千道流心情不怎麼好,也不再多多說什麼,轉身離開。
他走之後,千道流再也不需要忍耐,抄起桌上的杯子往地上摔。
“啪!”破碎的聲音讓他獲得了久違的快感。
但是光有快感也沒啥用,現在的困境還是要解決。
他走向身後的書架,挪了幾本書,然後又轉了一個瓶子,書架後赫然出現了另一個空間。
千道流走進了這個通道。
裡面是一個小小的房間,柔和的金光灑遍整個房間,房間正對面,是一尊天使神的雕像,光線匯聚在天使神身上,一個虔誠的身影跪在天使神的雕像前。
千道流看著自從發現武魂有了瑕疵就不眠不休跪在這裡的孫女,心裡全是痛。
怎麼辦呢?
難道真的要去一趟昊天宗嗎?還是說再想別的辦法。
用昊天宗那些魂師的魂力提純出來的能量真的能洗掉小雪武魂上的汙點嗎?
如果不行的話,還能怎麼辦?
千道流腦海裡的念頭紛亂,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神啊,祖先,請您告訴我,我該怎麼辦?”
他忍不住跪下來向祖先、向他們所信仰的神只祈禱,他也不知道想要什麼結果,他也知道是祈禱不來什麼的,神凡有別,但是他真的不知道要怎麼辦了。
作為祖父,他心疼世上唯一的血脈受這種哭。
作為天使武魂家族的人,他不能接受榮耀的天使武魂在自己和孫女手裡斷絕。
作為天使神的大祭司,他無法忍受已經板上釘釘的繼承化為泡影。
作為鬥羅殿的掌門人,他也做不到看著武魂殿大興的機會從手中溜走。
怎麼辦呢?
遠在神界的天使神卻並非不知道他的窘境。他看著神像前的祖孫倆,嘆了口氣。
不遠處的教皇殿內,比比東的書房內還燈火通明。
“這就是戰報?”比比東翻看著不久前千道流翻閱的戰報,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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