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你不想說就算了,沒必要這麼下流吧,你真該死啊!”
“都說了逗你的,你不是想知道我和你身後的那位尊主是什麼關係嗎?其實我比你更想知道。
我從沒有見過她,從沒有與她打過交道,是三個月前她讓你主動找上我的,也是她讓你約我,大年夜在京城見面。
我現在還一腦門的問號呢,你問我,我問誰去啊。”
鬱悶的葉風,又端起酒杯喝了一杯。
劣質酒辛辣的氣息直衝腦門,讓葉風忍不住張口吐舌。
楚流年道:“不可能,你們之間不可能沒關係,那本遊記上的記錄的那首靜夜思,還有宮廷玉液酒的暗號,都說明你們之間有著某種特殊的聯絡,只要你告訴我,除了我不能陪你睡覺,我可以幫你做任何事兒。”
葉風詫異的看著楚流年。
心想這個玉女宗未來的接班人,怎麼好奇心會如此嚴重呢?
竟然為了打探其中的隱秘,不惜為自己做任何事情。
同時葉風倒也有些佩服楚流年了。
因為這個女人好奇的這件事,確實是天大的事兒。
她的關注點是對的。
這難道就是女人超強的第六感直覺嗎?
見葉風不說話,楚流年道:“你放心,你來之前我已經在這裡佈下了隔音結界,沒人能聽得見你我在此的對話的。”
葉風再次看了看四周,道:“看來今天晚上你是有備而來啊,不過,你如果真的好奇此事,為什麼你自己去問問你的那位尊主,你跑來問我幹什麼?”
楚流年哼道:“你以為我沒問過尊主嗎?只是……她不告訴我。但我心中有一個強烈的直覺,你們之間肯定有什麼隱秘。我最近兩個多月,一直在想這件事,可是我不論怎麼想,怎麼調查,都查不出蛛絲馬跡。
葉風,我楚流年從來不求人,今夜就算求你,可以嗎?你剛才不是還說我們是朋友嗎?朋友之間是不該有所隱瞞的。”
看著楚流年那認真又可憐的表情,葉風面色漸漸發苦,道:“流年仙子,很抱歉,我不能向你透露關於那首詩,還有那句暗號太多的事兒。
這件事只是對我和那位尊主來說很重要,很特別,但對你,對這個世界上的其他人來說,都是無足輕重的小事。
還有啊,我勸你也不要再去打探這件事,因為就算你知道了此事的前因後果,對你來說也沒有影響的影響。
你只要將我與那位尊者,視為來自同一個的老鄉,這件事就變的簡單了。”
“老鄉?”楚流年面露狐疑。
“對,老鄉。我和她的家鄉在同一個地方,距離這裡很遠很遠。所以有些事兒,有些話,只有我們這些出自同一個地方的老鄉才能看的懂,聽的明白。”
楚流年陷入了長久的沉思之中。
葉風也沒有打擾。
此刻餛飩攤的老掌櫃,已經端了幾碗剛煮好的餛飩過來了。
他招呼三吱兒一起開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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