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寧公主見葉風在誇讚自己,怒火已經消散點,結果葉風的話鋒一轉,說了的【只是】二字。
這讓長寧公主的眉頭再度擰了起來。
“只是什麼?”
“你是公主,我不敢說啊,怕得罪了公主。”
“你隨便說,只要你說的在理,本宮赦你無罪!”
葉風看向了那個白鬍子老頭。
能在交泰殿,又讓長寧公主一大清早帶著詩文來拜訪的,這個姓溫的老頭子絕對不是一般的大儒。
溫老頭見葉風看向自己,他微微一笑,道:“老夫也想聽聽這位公子對此篇詩文的點評。”
葉風道:“老先生,那你得給我做個證,公主剛才說只要我所言在理,她就不會怪罪我。”
溫老頭點頭,道:“放心吧,讀書人探討學問,有歧義本就正常。公子所言便是。”
葉風聞言,走上前來,看了一眼溫老頭面前的詩文,道:“寒崖凍蕊破蒼苔,獨抱冰心向月開。不與群芳爭暖色,卻攜清氣報春來……與其說是詠梅詩,其實更像是一個字謎。”
“那又如何?這反而更能體現本宮這篇詩文的獨到之處。”
“算是吧,不過,詩乃是借景抒情,有感而發,公主的這首……本是佳作,卻是憑空臆想出來的,多是辭藻堆砌,難免落了下乘。”
長寧公主一愣。
正待反駁,卻見溫老頭緩緩點頭道:“公子在詩文一道上果然大才,不錯,長寧的這首詠梅,確實少了幾分靈韻。”
“溫先生,這……哪裡不對嗎?”長寧公主詫異的問道。
葉風介面道:“開篇第一句,寒崖冰蕊破蒼苔……公主久居深宮,應該沒見過真正的寒崖吧,也沒見過寒崖之上梅花在冰雪中綻放的景色吧。”
“這……”
長寧公主的臉頰微微一僵,無力反駁。
沒錯,這是她透過讀的詩文,臆想出來的畫面。
葉風道:“第一句便落了下乘,整首詩文便欠了點意思,不過這也無法掩飾此詩的精妙。”
長寧公主就像是霜打的茄子,有些蔫了,喃喃的說不出話來。
但她心中依舊很不服氣,道:“既然你懂詩文,那你可否作出一首比我這首更好的詠梅。你若能作出更好了,本宮便服你。”
葉風想了想,走到剛才長寧公主坐的矮桌案几前,提起毛筆便開始書寫。
長寧公主走到旁邊伸頭觀看。
“牆角……數枝梅?這也太直白了吧,三歲孩童都能作出的打油詩,而且你的字很醜,比三歲孩童的都醜!”
葉風沒搭理她,繼續書寫。
“凌寒獨自開……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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