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並沒有誇大事實,基本上屬於實事求是的向獨孤長空講述了聖女宗與天劍宗今天這場流血衝突的起因與經過。
當然並非是葉風不想胡吹海侃,而是此刻他面對的獨孤長空,他不敢吹牛。
獨孤長空的智慧與城府,在整個雲海宗年輕一代弟子中都是數一數二的。
且獨孤長空對葉風頗為了解。
葉風並不能確定自己聲音上的偽裝能不能騙得過獨孤長空。
萬一獨孤長空懷疑自己的身份,自己吹牛或者搬弄是非,很可能會讓獨孤長空猜出自己就是葉風。
何況這種關係到宗門之間的大事,搬弄是非很沒格調。
所以葉風便實事求是的講述了所有事情的前因後果。
獨孤長空等一眾雲海宗弟子都是面面相覷。
他們剛才在天上向那些修士只打聽到聖女宗與天劍宗今日之戰的經過,他們並不知道原來在天劍宗對聖女宗動手之前,佛門金剛禪寺已經兩次找上聖女宗,且被聖女宗打了回去。
剛聽到此事時,所有人都很震驚。
不過,一想到聖女宗內有一位天止境的絕世強者坐鎮,似乎也沒那麼震驚了。
別說金剛禪寺的人前來找茬,就算是靈臺寺的高僧前來找茬,只怕也未必敵得過天止境的強者啊。
聽葉風將前因後果都講完,獨孤長空微微點頭。
其實不必葉風講述,獨孤長空基本已經猜到了天劍宗攻擊聖女宗的用意。
今天對佛門遺蹟出手的不止天劍宗一個門派,只是天劍宗比較倒黴,踢到了鐵板上。
就在這時,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苗小柔,開口道:“葉宗主,我聽說貴宗內有一位姓盧的前輩,乃是天止境的絕世強者,並且是葉宗主的義父……沒想到聖女宗只有三百多人,竟然會有一位天止境強者坐鎮,真是令人驚歎啊。”
葉風道:“小柔仙子過獎啊,我義父也只是剛達到天止境不久,且他性格十分低調,若不是這一次天劍宗打上門來,我義父是不會出手的。”
“哦……”
苗小柔眨了眨眼睛,笑道:“天止境強者人間罕見,本來我們天雲山脈只有我們雲海宗一脈有一位天止境強者,如今又多了這位盧前輩,對我們天雲山脈的修士來說,乃是天大的幸事啊!”
葉風心中一驚。
什麼情況?
葉風絕對沒眼花,他剛才看到苗小柔對自己眨眼睛了!
他並不認為是苗小柔眨眼睛的動作是因為眼乾或者眼澀。
這小娘們應該是看出了點什麼,沒準已經認出了自己。
這讓葉風的表情變的有些不太自然,有些心虛的瞄了一眼苗小柔。
苗小柔見這小子偷瞄自己,又對他眨了眨眼睛,並且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葉風這一下看的很清楚。
!了己自出認是對絕小苗,定確以可在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