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玄月草有了如此變化呢。”
易澤百思不得其解,折騰了半天也沒找到原因。幸好白天玄月草的樣子沒有變化,要趁早查明原因才行。
滿懷心思的易澤轉身向洞府走去,準備明天好好檢視一下有關玄月草的培育記錄,看有沒有線索。
走著走著,餘光瞥見後方自己原來站著的位置,不知何時多了一道陌生的身影,也正仔細的檢視著有異狀的玄月草。
易澤心神瞬間緊繃,在大腦反應過來之前,下意識已經擺出戒備姿勢,右手也伸向了儲物袋,隨時準備取出法器戰鬥。
須臾之間,他壓根沒有想到,有什麼人能悄無聲息的闖入雲棲宗,並悄然的上來靈溪峰。
即便真有這樣的敵人,他一個初入練氣九層的小修士,完全不會有反抗的餘地。
做好對敵準備的易澤,這才看清那道身影的樣子。
是一位筆直站立的老者,雖然頭髮花白,但臉上卻無一絲老態。
一身華貴的玄色道袍,令他有種仙風道骨的味道。
易澤承認,如果是白天見到這位,他的第一反應絕對認為對方是宗門前輩,有機會的話定會向前行禮問好。
可惜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刻,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自己身邊,這就讓他不得不打起萬分警惕了,儘管他這會也反應過來自己的警惕沒啥用。
“前輩是誰,為何深夜造訪?”易澤試探性的問道。
他完全無法感應到老者的氣息,剛剛若是餘光沒有掃到,恐怕他就直接回去了。
“小子你的反應倒是快。”
此時老者也已經轉過身,視線落在易澤的身上,隨意的讚歎了一句。
隨後不等易澤追問,便自爆家門,“老夫丹塵子,這藥園便是我授意吳標讓你來打理的。”
易澤當然聽過這個名字,吳標的師尊,雲棲宗有數的幾位煉丹宗師之一,還是結丹後期的長老。
易兼瑜在帶他來靈溪峰的第一天,就說過丹塵子的事。
話音剛落,易澤立即擺正姿態,恭敬的行了一禮,道:“原來是丹塵子長老,弟子易澤,剛才多有冒犯,還請恕罪。”
易澤並未懷疑丹塵子的身份,很坦然的順勢認錯。
丹塵子擺了擺手,不以為意。
“沒什麼好恕罪的,你也沒什麼錯。我今天也是心血來潮,將甲字號的藥園都查看了,結果湊巧發現了這些玄月草。”
說完捋了捋一塵不染的白鬚,看向周遭的靈藥,由衷的讚了一句:“你把它們照顧的真不錯!”
易澤沒有接話,靜立在一旁。
藥園安靜下來,片刻後,丹塵子再次開口道:“易澤,想不想拜師。”
聞聽此言,易澤激動的當場就想行大禮,先把這師父認下再說。
不過謹慎的性格還是讓他多問了一句:“長老的意思是拜您為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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