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北書並不認識對方,猜到對方是四玄宗的人,剛想問詢清楚是不是有所誤會,就聽到對方脫口而出說了一句:
“姓墨的,冤家路窄,你這些年待在雲棲宗,沒想到讓我在這裡遇上了,正好做個了斷。”
這句話直接讓墨北書的大腦宕機了,對方明顯是認識自己,而且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來歷。
那應該是沒有認錯,但他左思右想,也沒有想起來自己到底在哪裡遇見過這位女子。
但是,對方並沒有給他探究的機會,立即殺了過來,而且越打越激烈。
此女道法高深,那面詭異的旗幟更是煉魂養魄的邪物,打的墨北書絲毫不敢留手。
“四玄宗的道友,我與閣下素不相識,你為何一見面就盯著墨某不放?”
墨北書稍作恢復,趁著這個空隙再次出聲詢問道。
黑衣女子聞言臉色一寒,冷笑道:
“墨道友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呢,我們只是數十年不見,竟然將妾身給忘了。”
“看來墨道友身為仙品金丹,記不住我們這等凡夫俗子啊。”
墨北書聞言更加疑惑,看了看她的煉魂幡,再次確定自己沒有見過,因此追問道:
“還請道友明示!”
司淺眯著眼睛,瞧著對面的墨寒江不像是在裝傻,但那副模樣卻是做不得假的。
況且,當初來暗淵之地救走他的除了三位元嬰真君,還有易澤這位唯一的金丹修士。
她後來也打聽過,兩人同為雲棲宗的仙品金丹,而且關係也很不錯,種種跡象表明,墨寒江就是雲棲宗的墨北書。
儘管現在墨北書的戰鬥風格,與墨寒江展現的能力大相徑庭,但這並不是不好偽裝的。
想到這裡,司淺聲音愈發冷淡:
“當年在暗淵之地,墨道友化名墨寒江,在妾身這裡可是佔了不少便宜呢。”
墨北書目瞪口呆,墨寒江?佔你便宜?
看著對面身材婀娜,膚白貌美的司淺,他下意識的往那方面想歪了。
隨後就是一股無名之火湧上心頭。
到底是哪個傢伙偽裝成自己,幹下這樣的下賤的事情?現在讓苦主找上了自己本人!
墨北書急忙道:“道友,這中間有誤會,墨某從沒有去過暗淵之地,更沒有輕薄過道友。”
“想必是有邪修偽裝成墨某,犯下冒犯道友的事情。”
他急忙解釋,都沒注意到司淺身為四玄宗的人,怎麼會出現在暗淵之地內的。
“邪修?輕薄?冒犯?”
司淺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墨北書的意思,臉色微微漲紅,胸口變得起伏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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