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如何知曉界核位置的?”
溟淵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帶著冷意,神色無比鄭重的道:
“我還是那句話,能夠這麼快抵達我等的防線,相對來說,你們的威脅反而是最大的。”
“這一點直接關乎到我們接下來的交流,希望你能如實回答。”
“事先宣告,你要是說自己無法定位界核的存在,我們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一個個字沉重的擊在易澤的心頭,青藤的效用肯定是不能暴露的,那他又應該怎麼解釋呢?
易澤沉默不語,隨著時間的推移,溟淵和燚天也漸漸失去了耐心,看向幾人的目光愈發冷漠。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之際,易澤輕咳一聲,嘆息道:“此事事關易某的切身之秘,實在不便透露。”
“我等可以發下天道誓言,絕無傷害界核之意,若這樣兩位還不罷休,我也無話可說。”
“哼,既然如此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戰吧!”
溟淵和燚天的臉上浮現冷笑,身形不斷向上抬高,周身的氣息升騰而起,隨時準備動手。
與此同時,有數量不少的天邢傀出現在眾人的感應中,呈包圍陣型向這邊逼近。
左半邊天空以溟淵為核心,水藍色的法則紋路如蛛網般蔓延開來,每一條都蘊含著足以淹沒山嶽的水系本源之力。
他的長髮由黑色變成深藍色,如瀑布般垂落,髮絲間隱隱有江河奔湧之聲。
溟淵負手立於空中,腳下的空間已經化為一片汪洋澤國,袍角翻飛間,濃郁的水汽蒸騰而上。
右半邊天空則是另外一番景象,燚天周身纏繞著紫色的靈焰,整個人好似都化作一團烈焰。
赤色的瞳孔如同兩顆烈日,皮膚上佈滿了裂紋狀的法則紋印。
以他為中心,周圍的空間不斷扭曲,崩塌,恢復,再崩塌,迴圈往復,連這片天地都彷彿承受不住他的灼燒。
兩人之間,掌控的天地法則涇渭分明,水火不相容,卻又透過某種方式詭異的形成了聯手之勢。
最瞭解你的往往是你的對手,溟淵和燚天爭鬥了不知多少年,自然非常清楚對方的手段,合作起來也是無比默契。
六位化神修士在溟淵和燚天兩大煉虛的威壓下顯得渺小,他們只感覺排山倒海的壓力撲面而來。
不過,易澤在剛剛的戰鬥中也沒有達到極限。
站在最前方的他將長青功運轉到極致,周圍飛舞著無數細密的木系法則符文,隨著他的呼吸而明滅。
青木甲浮現在易澤的體表,令他看上去好像一根紮根天地間的遠古神木,任憑水火滔天,他自巋然不動。
其他人都已蓄勢待發,目光聚集在易澤的身上,隨時準備配合他行動。
易澤早有退卻之意,但若就這麼直接逃離,恐怕會被對面本土作戰的二人銜尾追擊,最後徒勞無功。
他看了鳳曦一眼,隨即轉頭看向兩尊偉岸的身影,暴喝一聲:“戰!”
易澤暴射而出,一直伴隨在他身邊的玄穹劍被他持在手上,瞬間激射出耀眼的劍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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