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試試!”
易澤吞下一粒丹藥後,補充他正在快速消耗的法力,夜魔樹的靈光變得更加璀璨。
與此同時,問天劍主,李瀟凡等人也沒有閒著,紛紛出力抵擋。
十幾息之後,一聲巨響,樹冠和樹根陡然被壓毀了一截,原本已經停滯的囚龍璽再次開始合攏。
由於強大的反震之力衝擊,包括易澤在內的所有人俱是臉色一白。
“螳臂當車!”
敖釗冷笑一聲,龐大的身體猛地下沉,從囚龍璽的中間來到印面,兩對龍爪狠狠按下。
易澤的壓力驟增,處境愈發艱難,所幸他的體魄夠強,暫時還能撐得住。
他瞥了李羨淵和地澤一眼。
在他的視野中,此刻這一人一龍身上的氣息忽隱忽現,而且連滿了肉眼看不見莫名細線。
更為奇妙的是,這些細線的另一頭赫然連著囚龍璽和印匣。
其他人也都緊張的注視著他們。
易澤明白已經到了最緊要的時候,他祭出了青嵐塔,瞬間化作跟夜魔樹一般大小。
“大家跟我一起催動此塔,為李道友爭取時間!”
易澤喊了一聲,其他人聞言立即照做,現在都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合作才能最脫困。
有了青嵐塔的加入,雖然沒能完全遏制住了囚龍璽與印匣的合攏,卻大大減緩了它們的速度。
時間對戰鬥的雙方而言,都變得無比緩慢。
終於,在某一刻,囚龍璽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這不是敖釗放棄了,而是囚龍璽受到了外力干擾。
所有人見狀,不由鬆了口氣。
此時,被眾人護在中間的李羨淵和地澤已經睜開了雙眼,一股暴虐的氣勢自他們身上爆發。
這不是他們自身擁有的,而是所有死於囚龍璽的蛟龍們,他們殘留在世間最後的情緒。
李羨淵抬頭看向敖釗,目光銳利,他沒有說話,反而是身下的地澤開口道:
“敖釗!當年你在蛟龍族中犯下滔天的罪孽,今日本王就代那些同族向你討回公道!”
敖釗此時臉色有些難看,他發現囚龍璽不像一開始那麼得心應手了。
作為囚龍璽器靈的他,很快便弄明白髮生了何回事。
他們兩個不知透過什麼方法,利用上古死於璽下並融入其中的殘魂,跟他搶奪此寶的控制權!
但他並未因此慌張,一邊加強控制,一邊嘲諷道:“早就叛族的你有資格說這話?別忘了,我們都是蛟龍族的背叛者!”
地澤盯著敖釗的青蛟龍首,話語中充斥著壓抑:“叛族?呵,上古年間你覺得我青蛟一族離開東海的原因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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