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好久不見,你這會是風聽葉···還是葉庭風啊?”
粉衣少女話音剛落,一道寒光悄無聲息的迎面而來,轉瞬即至。
她足下輕點,整個人倏然躍起,身輕如燕,伴隨著一聲銀鈴般的笑聲,最終落在了不遠處的椅背上。
她晃著兩條懸空的小腿,姣好的面容上帶著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絲毫沒有被襲擊的惱怒。
身後響起輕微的動靜,那是牆體被洞穿的聲音。
粉衣少女毫不在意的道:“幹嘛火氣這麼大,我只是跟你打聲招呼罷了,畢竟我得先確認現在主導你思維的是誰啊。”
風聽葉立在門口,神情淡漠如霜雪覆面,一雙眼睛波瀾不驚的注視著粉衣少女。
冷意自他身上散發出來,這不是刻意的冷漠,而是一種打骨子裡透出來的疏離,彷彿與他人不在一個世界。
原本身上的跳脫散漫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渾然天成的矜貴和威嚴。
明明是同一個人,可其先後變化之大,任誰看了都不免恍惚,懷疑這是否真的是同一個人。
他緩步走到主座旁邊坐下,盯著粉衣少女道:“幽螢,你這魔女不去收集新附妖族作為珍藏,來我這裡作甚?”
名為幽螢的少女身子自然滑落,絲滑的落坐在椅子上,單臂撐著扶手,向風聽葉那邊湊了湊,眼底閃過笑意。
她輕啟紅唇,悠悠的道:“別提了,啼音蛛的那位白蛛娘娘不識好歹,我也懶得再費勁把那七名蛛女攥在手裡了,省的還要跟雲舟那堆商人打交道。”
她的語氣隨意,好似對雲舟商盟的人頗為不屑。
“這不是聽說你在這裡扮演小白,跟幾個散修玩結交遊戲,我有些好奇就來看看嘍。”
“嘻嘻,看你剛才的樣子,好像還挺代入角色的嘛。”
說話間,她整個人已經躺在椅背上,給人一種說不出的鬆弛感。
風聽葉靜靜的聽她說完廢話,面無表情的道:“有什麼事就直說吧?”
幽螢翻了個白眼,輕聲道:“唉,葉庭風你這傢伙還是太無趣了,若我先認識的是風聽葉該多好啊。”
見風聽葉依舊沒有什麼反應,幽螢切了一聲,繼續道:“我來是為了提醒你一句,四玄宗最近的動作有些不對勁。”
風聽葉聞言神色依舊淡然,問道:“不對勁又能如何,難道他們還敢動我不成,尊天殿還在承澤州呢,這西南六州輪不到他們一家獨大?”
幽螢撥弄著手腕上的兩顆小鈴鐺,漫不經心的道:“單一個四玄宗自然不敢來觸我們的黴頭,但若是更上面的呢?”
“更上面的?你聽到了什麼訊息就直說,我沒功夫在這跟你打啞謎!”
“還有哪個更上面?四玄宗前些年入了玉華觀的眼,南宮家的那位突然來到蒼梧域,保不準是為了什麼呢?”
聽到這裡,風聽葉的眉頭終於微微皺起,沉聲道:“他們在這裡坐鎮兩名大乘,不可能只是為了妖族,難道局勢剛剛穩定,道盟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插手蒼梧域事務?”
“妖族方面向來是鈞天域在主導,道盟若是這麼做了,難道就不怕太昊仙庭的二聖不滿嗎?”
幽螢嘖了一聲,嫌棄道:“就煩你們這些修王朝氣運的,一天天敏感的跟什麼似的,說不到兩句就往什麼大勢,規矩上靠。”
“四玄宗是多來了位大乘,就非得是來搶佔地盤的啊,瞧給你緊張的。”
”。呢的心散來是就脆乾者或,貝寶麼什了現發外意是家人好不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