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之上,一艘沒有任何標誌的靈舟正快速前進,兩道身影立在舟首,目視著前方。
其中男的面若冠玉,劍眉星目,一襲白衣勝雪,氣質清雋出塵,女的眉目如畫,膚若凝脂,臉上帶著七分清冷三分柔媚,如仙子謫凡。
一個如松間明月,一個似春日海棠,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是一對天造地設的璧人。
在兩人的身後,還站著四名服飾類似的修士,各個氣質不凡,顯然來自同一個宗門。
“師姐,這位丹極客雖然是名煉丹大家,但他晉級煉虛也不過十餘年,我們如此鄭重其事的上門拜訪,真的有必要嗎?”
舟首的男子擁有煉虛初期的修為,靜若淵嶽,突然對著女子皺眉問道。
被稱作師姐的女子氣息比他更勝一籌,氣質飄逸出塵,聽到他的問話後神色沒有任何波動。
她緩緩開口:“幻辰師弟,丹極客雖然跟你一樣只有煉虛初期修為,但他能跟另外六人被一樣被雲舟商盟他們看重,就知道他不是那麼簡單。”
“我們並非盤虯州修士,我無憂谷變成現在的無憂仙宗尚不足百年,在絕漠州被長明派壓著,到了別人的地盤上還是謹慎一些為好。”
名為幻辰的男子聞言,表情不變,顯然未被說服。
他繼續道:“我瞭解過此人,據說其在十年前殺死了一位重傷的煉虛後期妖族,還是跟其他人聯手,他在其中具體出了多少力的還未可知。”
“以我的推測,他能佔下逆泉山,恐怕更多還是因為他的煉丹術。”
“無論事實如何,我們這次是來告知他想要的訊息,以師姐你的修為,沒必要在他面前墮了無憂仙宗的威風吧。”
紫嬋看了他一眼,聲音更鄭重了一些,道:“師弟,我們是來跟丹極客交好的,不是來耍威風的,長明派愈發咄咄逼人,無憂仙宗只有藉助外力,才能改善現在的處境。”
“本宗不好直接跟盤虯州的三大勢力接觸,那樣會刺激長明派,說不定會變本加厲,而與絕漠州毗鄰的就只有丹極客,血泡老怪,墨千機三人。”
“另外兩人什麼情況你也清楚,我們不好貿然上門,丹極客雖然只是煉虛初期,但這些年來交遊甚廣,在散修中人脈頗廣,而且魏家和寒淵宮都跟他交好,雲舟商盟似也有意拉攏。”
“恰好我們意外獲得了他想要的訊息,有了與其打交道的由頭,這樣的人物,若能賺個人情,日後也是一道助力。”
她一下子說了這麼多,語氣漸漸變重,身後的四人對視一眼,相繼低下了頭。
幻辰臉色微變,隨後陪笑道:“師姐莫急,我也只是有些看不慣此人的故作清高罷了,事關仙宗的未來,師弟知道要如何做。”
紫嬋嗯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麼,眉宇間更添了幾分憂愁。
幻辰也沒有再開口,目光閃爍的看向前方,眼底閃過莫名的意味。
靈舟的速度很快,半日後便抵達逆泉山的地界,一座熱鬧的坊市映入眼簾。
坊市的規模頗大,甚至超過一些仙城,然而卻並未有建城的跡象。
紫嬋往下看去,輕聲道:“丹極客雖然允許修士在外圍建立坊市,並提供庇護,但卻從不進行管理,否則以這裡的條件,早就應該建立仙城才對。”
幻辰介面道:“我還聽說一個說法,是他自己不允許建立仙城的。”
紫嬋疑惑道:“這是為何?”
幻辰沉吟道:“也許他是擔心其他勢力向他的地盤滲沙子吧,坊市比仙城更好控制。”
一行人繼續前進,人煙肉眼可見的變少,不久之後,靈舟飛至一片山脈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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